很熟悉的聲音。
蘇閑只是聽聲音,便知道,這是昔年曾經對自己頗有幾分知遇之恩的醫修系主導師。
他回頭
果然,正看到劉雪琴那張熟悉的面容。
嚴格說起來,已經數年不見了,但她似乎全沒有半點變化倒也對,對修士而言,區區幾年時間,基本上都算不了什么。
“蘇導師”
劉雪琴震驚的叫了起來。
蘇閑微笑道“好久不見了,劉導師,我陪小愛一起來看看病人。”
蘇小愛直白說道“蘇閑回來了,他醫術很厲害的,一定能治好叔叔”
劉雪琴忍不住憐惜的嘆了口氣,定定的看著蘇小愛
她沒有計較蘇小愛潛臺詞是說她醫術不及蘇閑,只是輕輕嘆息道“小愛,你知道你叔叔的傷是怎樣的么他是施展秘術,耗盡了自身的精元,事實上若非老校長及時拿出補天闕為他續氣,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死了但現在的話,他一直都沒什么動靜,恐怕”
“我知道的,但蘇閑回來了,所以叔叔肯定有救了。”
蘇小愛卻執拗的很。
劉雪琴又是輕嘆,對蘇閑解釋道“小愛這幾天里一直在這邊守著校長,最后,還是我趕她回去,勒令她一天只能來看兩個小時的總這么一直不休息也不是事兒,而且對病人的身體恢復也不太好。”
“沒事兒,我就去看看去。”
蘇閑沒說什么,只是握緊了蘇小愛的手。
腦海里莫名浮現蘇小愛剛剛那一句
“他們是沖我來的。”
若是這樣的話,小姑娘得多愧疚
蘇閑早已經視蘇小愛為親妹,就沖這一點,他自然不能允許張棟梁就這么死去。
他拉著蘇小愛,往前走去。
甚至都不需要蘇小愛指路,便已經直接走近了那一間已經被完全封閉的醫療室。
透過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那一張大床。
空曠的房間,地面上銘刻著復雜無比的陣法,閃爍著微弱而又明滅不定的光芒。
而在床上,一名中年男子靜靜的躺在上面,面色平和,看起來仿佛僅僅只是睡著而已。
但蘇閑卻能清楚的察覺到
那蓬勃的生命力之下,隱藏著的虛弱。
這生命力就仿佛缺了底座的葫蘆,再多的水,也能漏掉
就算這水無窮無盡,也總有漏完的一天。
“蘇閑,能治嗎”
蘇小愛轉頭看著旁邊的蘇閑,蘇閑甚至能察覺到她掌心的濕潤。
還有她那微微顫抖著的嬌軀,仿佛一只在沐浴著寒風暴雨的小獸,期盼的望著唯一一絲溫暖。
她輕聲問道。
“能治”
蘇閑點頭。
“我就知道”
蘇小愛又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不過離開一年多的時間而已,蘇閑卻感覺,那個總是乍乍呼呼,這么多年一點都沒長大的小姑娘,這么短短一年的時間里,竟然就已經長大了。
和韻韻一樣
可惜,長大的代價,卻是一樣的難以承受。
“放心,能治,不是安慰,也不是拖延,直直白白的,我能治,我能讓他醒過來,我能讓他恢復以前的修為,我能讓他恢復到沒受傷前的狀態”
蘇閑輕輕撫著蘇小愛的額頭,柔聲道“所以,不用哭,放心吧。”
蘇小愛低低點頭,把臉埋進了蘇閑的懷里,跟以往任何一次依偎都不同,她生平第一次有了安心的感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