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大半天的萬小吏江海他們幾個,戰事結束立馬找了幾個敵軍的軍旗研究,知道青爺也好奇,給他也拿了個。
青云翻來覆去的看,原理不難。
就是兩塊布,分別縫了上下右三面,左面布頭縫死,然后翻過來在縫的時候,留一個手指寬的空間用來穿旗桿,布頭也縫在里面,不影響旗桿的穿梭。
在旗桿的下端,做了繩子的個小機關,需要換旗幟的時候,上下拉扯繩子,旗幟就能從里翻到外,換一面。
原理的確簡單,一看就清楚。估計從古至今,沒人在軍旗上動過腦筋,冷不丁看到如此離奇的一面,可不就驚呆了。
萬小吏江海他們拆了敵軍的旗幟,動手操作了。
青云往前微伏在馬背上,馬鞭挑起俘虜將軍的下巴,笑瞇瞇地問:“唉,我問你啊,你們那個軍旗誰想出來的法子?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被俘虜的先鋒將軍人還有點茫然,為何落到如此悲慘的地步,大軍開拔的時候,他還跟將軍立誓,非撕下北地一道口子。
結果,大軍沒到環狼山,就被敵軍殲滅了。
掃了眼打掃的戰場,瞅見敵軍連死人身上的軍服都要扒拉下來,臉皮抽了抽。
北地難道窮到連軍服都供不起?
然后想到自己的情況,糾結了。
敵軍要是逼威逼審問他情報,他說還是不說?
要為了忠義,英勇赴死?還是為了小命,出賣將軍他們?
“問你話呢?還不快回答?”旁邊站崗的將士,見俘虜敢不回答青爺的話,一腳踹了過去。
聽到問的不是什么軍事機密,先鋒將軍暗暗松了口氣,無需糾結了。
“這個法子我想的。”
這次攻打的先鋒將軍原不是他,是他的上峰。將軍從大將軍處回來,召集副將商談。
誰都知道這次戰事,就是去送死的。其他幾個副將,要么背景硬,要么就是將軍的心腹,只有他沒有背景,將軍又不看重,最后任務落到他頭上。
他沒有拒絕的權力。
他不想死,就琢磨怎么活下來。區區二十萬的大軍,跟北地百萬大軍打,想來想去,都是死路一條。
正面開戰死路一條,行不通,他就琢磨旁門左道,想起小時候玩的游戲,這才套用到大軍里,沒想到第一次使用,就被人識破了。
先鋒將軍咬了咬牙,死也要做個明白鬼,問:“你們怎么發現的?為做出一模一樣的軍旗,損失了四個探子。北地幾百萬大軍,將軍加上副將得有上百個,不可能每一個都認識。”
怎么發現的?
當然是他們也是假的。
甭管他們是不是北地大軍,還是袁紹興的大軍,他們的宗旨就是攪渾水,遇到哪路軍打哪路。
青云還沒開口,將士抬手拍了他一掌,怒斥道:“問誰呢?你是啥身份?俘虜!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該問的不該看的,通通不要問不要看。”
青云贊賞地看了眼那將士,是個機靈的,可把那將士美得不行,暗暗挺了挺身姿。
青云撓撓下巴,余光撇了俘虜一眼,道:“我就好奇,冒充叛軍的主意誰出的?你們大將軍袁紹興?”
聽到大將軍的名號,先鋒將軍嚇出了一身冷汗。娘啊,他們怎么知道他們是袁紹興的大軍,北地的世家這么厲害?
豈不是大將軍的老底都被北地翻了個底朝光,怪不得一見面就識破他們的身份,估計連昨晚上大將軍穿的什么顏色底褲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