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胡拉陛下,你這次可真讓我大開眼界了,就只敢縮在你的殼里?你還在期待蓋婭與卡俄斯?”
李墨塵站在那神庭前方,飽含冷意與不屑地笑著:“可他們如果愿意來的話,早就已經來了何必等到現在?”
李墨塵沒有貿然去推開那緊閉著的金屬大門,他正在有條不紊地瓦解這里的一切,顛覆著那位初代光輝之主制定的法則,在排除或者抵消阿胡拉的神力,除非確定阿胡拉在這里的地理優勢被完全瓦解,否則他不會貿然進入這個讓他的戰力無法百分之百發揮的地方。
李墨塵也能夠做到這一點,這就是他選擇與荷魯斯聯手,帶領著龐大聯軍攻入此地的意義所在。
可他雖然沒有嘗試去破開大門,可那門卻在僅僅一秒之后,主動往兩旁敞開,將這座光輝神庭中的一切都展現在李墨塵的面前。
只是眼前的情景,卻讓李墨塵眼現出了幾分訝色。
此時拜火教殘存的諸神,如虛空天使瓦赫曼,火焰天使阿塔赫什特,大地天使斯潘達爾瑪特,月天使瑪赫,時序天使祖爾宛,無序魔王薩魯瓦,虛偽魔王德魯吉等等都分列兩旁。
安格拉·曼紐的身影不在殿中,不過位于寶座之上的阿胡拉·馬茲達,卻是身化黑白二色。一半的軀體光潔如玉,另一半的軀體則是色澤黝黑——這黑白二色并不平衡,也導致它們的交融處不斷的崩出血痕。
讓人吃驚的是,阿胡拉·馬茲達身后展露出一對巨大的羽翼。可這羽翼上的幾乎每一片羽毛都正在滴著血,而阿胡拉本人的眉心處,蘊藏著一絲黑氣。
李墨塵看了一眼,立時就明白了究竟。
這個時候他反倒不急于動手,反倒是含著幾分好奇的詢問道:“這是被色孽的力量污染了?什么時候?”
“四年前。”
阿胡拉的神色,心緒都還算平靜:“在那場阿拉斯加戰爭之后不久,真理教的許多阿訇與祭司,都因‘極樂’這種毒品而墮落。”
李墨塵頓時了悟,然后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心想這位真是咎由自取,吃雞不成蝕把米的典型。
色孽之主在凡人世界散播毒品,目的正是為針對天命神系與光明神教。
可光輝之主對他那些信徒的要求一向都非常嚴格,而命運教會的嚴苛則更在其上。只有阿胡拉,為篡奪真理主宰,不得不兼容并蓄的接收真理神教中一些不那么純粹的教徒與阿訇。
所以,以‘極樂’為首的這些毒品,并沒能夠撼動他與荷魯斯,卻讓阿胡拉誤中副車。
幸虧是這位掌握著真理包容,否則祂早已被色孽掌控。
所以血宴魔蟲之戰,阿胡拉與祂麾下諸神的缺席也就可以理解了。一方面是神性確實被污染了,一方面則是無能為力。
李墨塵又看著阿胡拉的那一對翅膀:“密特拉被你吞噬了?”
“我在抵抗色孽,被他看到了機會。”
阿胡拉知無不言的答著,態度非常坦誠:“祂對我的怨恨眾所周知,在這個世界也的確有取代我的可能,不過我這邊也有著足夠的防備。”
李墨塵失笑:“你這樣的狀態,還敢去與光輝之主爭奪黑暗世界的光明神?”
他猜阿胡拉之所以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多半是因與光輝之主的爭斗分心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