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第四艦隊總共四萬三千名官兵,感染了百分之二十五,最后不也沒死幾個嗎?
“我同意繼續任務,不過內部還是要加強衛生管理,病毒檢測提升到一天一次,我認為我們得聯合打個報告,向太平洋司令部索要更多的試劑。”
“不需要向太平洋司令部報告,我會請天命教會直接調撥。不過內部的衛生安全,就得拜托約翰遜先生了。從現在開始,除了作戰之外,您擁有對艦隊,對神翼騎士團的最大權限。”
“再讓全艦隊加快速度,那些逃散的小股血宴魔蟲暫時不去理會了,讓國防情報局的人跟蹤它們的動向就可以。”
司徒靜羽的語聲凝重:“關鍵是那只即將誕生的蟲后。它們的抵抗很強烈,我猜測那只蟲后可能即將誕生。”
血宴魔蟲雌雄同體,無需蟲后也可以誕生子嗣,可蟲后的生產率與質量是截然不同的,它們當中的每一只都將給人類社會帶來巨大威脅。
且司徒靜羽也沒時間與它們耗下去,此時的南太平洋,還有許多的魔蟲據點需要解決。
就在整個世界都為疫情困擾的時候,這些侵入進來的血宴魔蟲趁機大肆擴張,在世界的各個角落爆發性的增長。
這一形勢,即便是天命同盟覆滅拜火教神系之后,也沒能夠改善多少。
尤其是在天命同盟力量較薄弱的黑暗世界,它們已經形成了七個龐大的蟲群。據估計它們的數量已經超過二十億,隱隱有了當初血宴魔蟲大軍攻入這個雙面世界的氣勢。
它們不但在黑暗世界肆掠,還分出了相當一部分力量,在持續的滲入光明世界,牽制了天命同盟大量的軍力。
以至于天命同盟的騎士分團,已經在這期間擴張到了五十二個,阿美利加的‘天平部隊’增加到二十二個旅,兵力也依然捉襟見肘。
“要控制疫情倒是不難,只要艦上施行嚴格的衛生措施,工作期間所有人堅持戴口罩就可以。此處必須保證,沒有超過十人的人群聚集,我是指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
總醫官約翰遜有些為難:“我建議在這段期間停止大規模的祈禱活動,據我所知,這是導致第四艦隊防疫形勢失控的最大原因。”
司徒靜羽蹙眉,與她的助手面面相覷了一眼。考慮了一會兒后,她才遲疑著道:“我稍后去問一下隨軍主教,暫停三五天應該是可以的。或者把活動的地點,改到甲板上。”
大概是從一年前開始,天命同盟的絕大多數軍隊內部,都在教會建議下,開始了每天例行的對命運之主的大規模祈禱活動。
這倒不是教會方面想要加強對軍隊的控制力,以及命運主宰的權威,而是為防范恐虐,避免軍中的將士被恐虐的力量污染。
尤其是那些戰斗在一線的部隊,長時間的血腥征戰與殺戮,會讓一些心理素質不足的士兵出現一些心理問題,創傷后應激障礙就是其中之一。而這就是恐虐的可乘之機,祂善于在征戰殺戮當中蠱惑人心。
而教會在軍中舉辦的祈禱活動,既是凈化,也是對士兵們的心理安撫。
命運之主是戰神,可在心靈方面也卓有權能,所以這祈禱活動的效果一直都很不錯,不只是士兵們愿意參與,神翼騎士團那些心志堅定的騎士,也通常都不會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