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剮”
易秋玲嚇得不輕。
更可怕的是,朝香院月的眼神表面他并不是開玩笑。
鷹司恭子則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知道你中了什么蠱,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幫你解蠱。”
“我我”
易秋玲嚇得連連后退。
葉伊給她遞來一杯熱茶“喝杯茶,冷靜一下,事情還沒有糟到最壞的情況。”
“沒用的我已經很糟糕了”
易秋玲的眼淚掉進熱茶里面。
她猛然想起一件事,轉身對葉伊說“你怎么知道我中了蠱毒你是不是也你是不是有辦法救我是不是”
“我小時候學過一點中醫,能看出你中了蠱毒,但這不代表我就有辦法救你。”
葉伊拒絕做好人。
易秋玲的眼神瞬間絕望。
她抓著葉伊的手,苦苦哀求“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對我可以給你們道歉真心誠意的道歉求你們一定要救我我不想死我的人生才剛開始”
“可是你連基本的情報都不肯給我們,怎么讓我幫你”
朝香院月開始把玩手術刀。
他的表情又冷又血腥。
易秋玲求助地看向葉伊,葉伊直接轉過頭。
她不把蠱毒的由來交代清楚,他們就只打算用活剖這種方式幫她
想到這里,易秋玲咬咬牙,說“給我下蠱的是個老太婆,她自稱是蠱毒婆婆,長得很詭異,頭發里還爬著蜈蚣”
“第一次給我下蠱的時候,她的手劃了我的脖子,然后我就看到一條黑線進了我的身體”
“黑色的蠱蟲有點意思”
朝香院月的目光落在易秋玲的脖子處,急切得恨不得現場把她的皮劃開。
“第二次中蠱,因為我向她求饒,我求她不要殺我,然后她就彈出一蓬粉紅色的霧,我吸入了霧塵,身體里就有了第二種蠱”
回想中蠱時刻,易秋玲再次渾身冷顫。
“原來第二道蠱是你自己求來的,那真是怪不得任何人”
朝香院月慢吞吞的說著,嘲諷之意溢于言表。
易秋玲非常委屈。
“我只是想活下去,”她說,“我真的沒有故意要”
“被她第二次下蠱的時候,你是不是還順便答應了她的什么條件”鷹司恭子突然發問。
易秋玲“我沒有”
“那為什么我聽說棲霞集團突然出錢請環衛公司幫忙疏通清理暗明湖”
“這個”
“暗明湖里有什么值得蠱毒婆婆惦記的東西嗎”
恭子的問題咄咄逼人,殺得易秋玲手忙腳亂
她吞吞吐吐地說“我我哪知道她想要什么她用蠱毒威脅我,我只能照辦我才沒有沒有”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朝香院月打斷了易秋玲的辯解,手術刀在離她的脖子不足一厘米的地方橫著。
呼吸時,她能感受到刀鋒的寒意。
“手術刀可比菜刀鋒利多了,不然無法利索地切開結締組織。”
魔鬼的聲音在耳旁流動,易秋玲的冷汗一層接著一層冒出。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真的”
她機械地重復著自己也不信的謊言,渴望說服三人。
“那我們只能給你打麻藥,然后用刀子切開你的皮和肉,活生生地取出蠱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