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最后的時候,已經是臺上臺下唱成一片。
幾乎所有的人都被帶動跟著一起唱。
哪怕是原本覺得這種事情很傻很可笑的人,在這種氣氛下,也情不自禁地站起來,合唱,揮舞熒光棒。
簡直就像演唱會現場
易秋玲不爽地想著。
她讓他們上臺是為了將他們一軍,沒想到反而成全了他們。
偏偏學生會長也在跟著唱,迫于氣氛的她也不得不站起來一起哼唱。
當然,內心深處,易秋玲還是不服氣。
等元旦過完,看你還有什么臉出現在我面前
“讓你等久了。”
李曉帆歉意地招呼葉伊上車,她知道葉伊討厭出席晚會活動。
“沒事,我畢竟已經是你的簽約藝人。”
葉伊上了車。
李曉帆也準備上去,突然看到校門內不遠處有個禿頭的五十歲上下的男人。
這個讓她頗有些眼熟的男人正和華清大學的教授模樣的老人聊天,李曉帆不敢上前打招呼,但是心里卻記下了這人的模樣。
兩個男人聊了兩分鐘后,就上車了。
看到為禿頭中年男人開車門的居然是左長卿的時候,李曉帆頓時腦內一聲巨響是張導
靠錯過了
李曉帆郁郁上車。
一路上,李曉帆的心情都不是很好,葉伊也懶得和她說話,只是專心和蔣麗娜他們用粵語打電話。
東半球和西半球有半天的時差,此刻正是九八年的華爾街的最后一個交易日。
她要抓緊最后幾分鐘,讓棲霞集團在無聲無息中就換了主人。
蔣麗娜那邊,這幾天下來,對葉伊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葉伊的操作深深震驚了她
這些手段太專業了,有些甚至連從小接受金融教育的她都沒有想到
“如果你把全副心力都放在商場上,最多十年就能讓金融大鱷的外號換了主人。”
“不,我不從商,”葉伊說,“我選擇了玄門。”
“那我只能同情易秋玲了,居然會招惹你這么可怕的對手雖然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這只是一個打賭。”
葉伊輕輕地說著。
車子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停下。
門童麻利地上前拉開車門,不過看到職業裝的李曉帆和一身黑色皮帶皮衣的葉伊后,眼中頓時露出鄙夷的神情。
葉伊抬起頭,正看到門童的眼神從不屑轉為驚艷,不禁在心里苦笑。
果然,被誤會了。
朝香院月為葉伊設計的造型,在舞臺上自然是光彩奪目,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卻會給人很多的誤會。
李曉帆慣例給了門童一張小費。
門童趕緊給她們開門。
這時,后面傳來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
一輛張揚的跑車停在酒店門口,一個高大的男人挽著個小鳥依人的女人走了下來。
“把車停好鑰匙送三樓”
男人傲氣十足的將鑰匙和小費扔給門童,然后挽著女人走進了電梯里。
電梯門關上。
男人看到葉伊和李曉帆的目標樓層和自己一樣,頓時有了興趣。
“你們也參加華夏娛樂的年會”
李曉帆點頭,自來熟地說“我姓李,這位是葉小姐,先生貴姓”
“我姓王,王碩就是我”
男人瞥了眼葉伊,目光中有一些讓人不舒服的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