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的心夠狠夠毒啊幸好你沒生在苗家,不然以你這心肺,天生就該傳承蠱術。”
蠱毒婆婆嘲諷的說著。
學蠱的女人大多心思狠毒睚眥必報,但也討厭和自己過分相似的普通人。
易秋玲說“婆婆你多慮了,我若生在苗家,學得蠱術,必定會研究如何將蠱術融入現代社會,開藥廠做化妝品,成立跨國集團,帶動整個苗寨都發家賺錢”
“哦”
蠱毒婆婆有點意外。
她從小學蠱術,長大后靠給人做臟活賺錢養村寨,從沒想到蠱術還可以有這種出息。
“丫頭有點意思”
她吧唧著煙斗,說“可惜你心術不正,要是學會了蠱術,會用蠱術賺錢發財,但是也一定會用蠱術清除擋你路的人老婆子我多半是死在你手上的第一個”
“婆婆您”
老太婆的精明狡猾都超出易秋玲的預期。
為了轉移蠱毒婆婆的心思,易秋玲又放出一段情報。
“婆婆,你之前問我,是誰取走了你留在我體內的蠱蟲我現在就如實告訴你,取走你體內蠱蟲的是那個丫頭,還有她的兩個好朋友”
“你說什么她是玄門中人”
老太婆舔了下嘴唇,貪婪之色溢于言表“難怪有這么好的骨相和體型等一下她是玄門中人,那豈不是”
老太婆板了臉“你查過她的師承背景嗎”
“查過,就是個不知道哪里學了點三腳貓本事的鄉下妹。真正有背景的是她的兩個朋友,那兩個人一個叫朝香院月一個叫鷹司恭子,是島國名門鷹司公爵的至親之人”
“鷹司公爵”
老太婆面色再度變了一下。
她想起宋天落對她說過的話。
“這丫頭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老太婆問。
易秋玲楞了一下,葉伊的名字,不是早就和這老太婆說過了嗎
果然,人年紀大了容易記性不太好
如此想著,易秋玲回答說“姓葉,叫葉伊,y縣葉家村人”
“葉伊”
老太婆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正巧廚房做好了一盤油炸大蜘蛛,經過老太太身邊的時候,她從口袋里拿出一瓶“胡椒粉”,輕輕灑在大蜘蛛的身上。
撒完“胡椒粉”,蠱毒婆婆說“現在可以端進去了”
“是”
餐館里的人都不敢惹蠱毒婆婆,雖然他們也同情即將吃下被毒老太加了料的蜘蛛的葉伊。
吩咐完服務員,蠱毒婆婆對易秋玲說“你也別愣著,趕緊回去記住,不管她讓你吃什么,你都要吃下去,免得她起疑心”
“但是大蜘蛛身上有毒”
易秋玲不想把自己搭進去。
蠱毒婆婆冷笑一聲“我給你下過蠱,你對蜘蛛身上的毒是免疫的”
易秋玲回到包廂,油炸大蜘蛛已經擺在餐桌中央,旁邊放著椒鹽蛇肉,碳烤蛇皮、鹽水蟬蛹、蜜汁蚯蚓,醉米粒蜘蛛
幾乎每道油炸、干炒的菜都是先在盤子里鋪了厚厚一層的食用非洲菊花瓣,然后再將烹制的噴香酥脆的食物擺在上面。
蜜汁蚯蚓和酒醉米粒蜘蛛的湯水表面則灑了一層食用玫瑰花絲,花瓣搖搖晃晃,載浮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