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易秋玲抓起桌上的擺件,暴躁地砸向秘書。
秘書身體一歪,躲過攻擊,同時提醒說“董事長,今天的會議,您不能不出席,董事們都在會議室等著呢”
“為什么一定要我出席憑什么”
易秋玲憤怒得好像地獄里爬出來的。
“這是公開羞辱”
秘書嘆了口氣,說“可是董事長,您現在就算塞著耳朵把自己埋在沙堆里,董事會還是會召開,董事們還是會在董事會上通過決議,迎來新的”
“別說了別再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易秋玲痛如刀割。
本來,有胡家的支持,就算華爾街那邊股票慘敗,短期內救不起來,她也可以坐穩董事長的位置。
可是最近一段時間,確切的說就是昆蟲館那件事情以后,軍勝對她的態度淡了許多。
他到底在懷疑什么
為什么對自己突然就
“董事長,快點來吧別讓大家等太久”
助理無奈地催促著。
今天是元旦過后的第一個工作日,要舉行的不是普通的董事會,而是討論棲霞集團在遭遇股票暴跌后要如何收復失地重回巔峰的會議。
今天,集團最新同時也是最大的股東會出席
上市之初,棲霞集團最大的股東是易秋玲,但經歷了國慶假期間的負面丑聞、圣誕節前股價暴跌這兩次重大打擊后,易秋玲已經不再是公司最大的持股人。
最大的持股人是一個自稱“酒中仙”的商業投資集團。
“酒中仙”兩次底盤吸入棲霞集團的股票,現已持有棲霞集團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比易秋玲的百分之三十還高出兩個百分點
董事會上,誰股份最多,誰就最有話語權
易秋玲必須面對現實
她整了整妝容,走進會議室。
預留給“酒中仙”老板的最上首的位置至今空著,位置的左右坐著一男一女。
男的已經四十多歲,一臉富態,身穿葛色唐裝,笑容可掬,正是剛剛殺入京城高端古董市場的黃滿堂。
女的卻很年輕,二十多歲的模樣,容貌氣質都十足的精英范,一身合體的香奈兒套裙,妝容精致,顯然也不是池中之物
見到易秋玲時,這一男一女站起來,沖著易秋玲微笑“易董,您終于來了”
“你們是”
易秋玲有點迷糊。
“易董,我是老黃啊您不認識我了嗎”
黃滿堂自來熟地說著。
易秋玲笑得尷尬“我怎么可能不認識黃老板,我只是不認識這位小姐,也不明白黃老板您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職場裝的女人多半是“酒中仙”老板的心腹助理,代表老板出席會議,但是黃滿堂
黃滿堂不是福德軒的老板嗎福德軒不是獨立未上市的民營企業嗎
怎么黃滿堂會和“酒中仙”扯上關系,還給“酒中仙”當跑腿
“這個”
黃滿堂看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