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無恙后,葉伊等人又在天山一帶玩了一個禮拜,看夠了天山的風土人情,還到山上和小雪球的母親、兄弟打過招呼,讓它們知道小雪球跟著自己后,這才坐火車回到京城。
回京的火車包廂里,龍敬禮看著對面的葉伊,幾次欲言又止。
葉伊看他有心事,放下咖啡,說“有事”
“并不是是”
龍敬禮猶豫不決。
葉伊笑了笑,說“如果是不開心的事情,就別說了。”
“但是”
龍敬禮很躊躇。
葉伊又說“是關于師叔的事情嗎是的話就別說了。”
“小伊伊,你知道我要說什么”
龍敬禮一驚。
葉伊笑了笑,說“別忘了,我是玄門弟子,我雖然沒有觀心術,但通過觀察你的面色舉止,可以把你的心思猜出來七八分”
“這么你”
龍敬禮臉色更加焦躁。
葉伊說“我相信師叔。”
哪怕她出事以后,他沒有問過她,也哪怕他沒有來天山不是因為有事脫不開身
“小伊伊”
龍敬禮的眼睛有些潮濕。
朝香院月見狀,默不作聲地拿起鯊魚皮擦板,在龍敬禮身旁擦芥末醬。
芥末的味道嗆得龍敬禮眼淚不斷地流,他轉身大罵“喂你又發什么神經啊你”
“讓你合理的發泄一下,不行嗎”
朝香院月收起擦了半截的山葵根,對葉伊說“你相信他,我相信你。”
“你這是”
葉伊的笑容有些慘淡。
朝香院月于是轉身,說“今天中午吃鰻魚飯,我下廚”
列車抵達京城。
葉伊將裝了雪豹的籃子放在副駕駛座上,駕車回公寓。
過路口的時候,正好紅燈,葉伊低頭看到了戰海霆的電話。
“平安”
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和冰冷。
葉伊笑著說“一路都很平安,沒有任何意外。”
“撒謊”
男人打斷葉伊的掩飾。
葉伊看了眼前方,路燈已經從紅色轉綠色,于是她說“路燈轉綠了,我先掛電話,具體的情況等我回公寓以后再和你說”
說完,她掛了電話。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切斷和戰海霆的電話,懷著自己也不明白的酸痛心思。
“其實,我并沒有我表現得那么豁達”
她摸了摸籃子里的小雪豹,腳踩油門,沖出斑馬線
龍敬禮回到戰海霆處,看到表哥一如既往地坐在沙發上看書,頓時無名火燒,沖到戰海霆面前,搶過他的書。
“書書書你就知道看書就知道高冷不管什么時候都這幅裝逼的樣子
你以為你是諸葛亮能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嗎
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血管里流的是冰渣,胸腔里跳的是石頭”
前所未有的勇氣,讓他足足罵了半個小時才因為口干舌燥暫停。
“渴死我了”
說完,水主動送到了龍敬禮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