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寧看著易秋玲強忍青筋的臉,笑得前俯后仰。
她故意大聲對胡蘭說“看到沒有,這就是做夢想進豪門卻被現實打回原形的女人的臉多么可笑的臉哈哈”
“所以說,做人要量力而行是什么種,就做什么事野雞涂了油漆就能做鳳凰可笑可笑啊”
胡蘭笑得比胡寧更加張狂。
易秋玲心頭,怒火熊熊燃燒。
“你們等著吧,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只要夠努力,野雞也能變成鳳凰”
“啊野雞也能變成鳳凰你開什么玩笑啊”
“哈哈哈她果然是氣瘋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了”
胡家姐妹用最惡毒的話嘲諷著易秋玲。
她們的囂張嘴臉不僅把易秋玲氣得面色鐵青,連通過法術“看”到這一幕的葉伊也忍不住說“這兩人的嘴可是真毒”
朝香院月說“那也是她自己造下的孽。風光的時候得罪了人,現在落魄了,就得承受當年種下的禍根反噬”
恭子說“說到底,還是她輸不起,放不下”
葉伊沒有說話。
她正在思考要不要對易秋玲落井下石。
其實,仔細算起來,她和易秋玲并無深仇,所有的事情都源自易秋玲的一意孤行。
如果她能少一些好勝心,不那么的爭強好勝,不強迫自己給她下跪磕頭,事情根本不會發展到今天的地步。
想到這里,葉伊對兩個朋友說“易秋玲的事就到此結束吧她也已經受到懲罰了。從今以后,只要她不主動招惹我們,我們也別再主動對付她了。當然,如果她非要”
“我懂你的意思,”恭子說,“你們華國有句老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
“嗯,我就是這個意思。我不會主動招惹別人,但是犯我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葉伊等人離開后不久,宋天落就來了。
宋天落來到派出所,并沒有立刻填表申請見易秋玲,而是去辦公室談保釋的事情。
于是,胡家姐妹離開后不到十分鐘,易秋玲就重得了自由。
走出囚籠的她,看到背對自己的黑色風衣時,欣喜若狂地沖過去,抱住男人的腰,說“軍勝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宋天落掰開易秋玲的手,緩緩轉過身,說“不好意思,不是你的前未婚夫。”
易秋玲僵住。
“怎么會是你”她說,“為什么不是軍勝我我”
她的眼眶是潮濕的。
她對女警說“帶我回去,我不要和他走我要回去我要等軍勝”
“易小姐,他是”
女警也很無奈。
宋天落于是對女警說“警察同志,你先出去,我有話和她說。”
女警看了下房間角落處的監控攝像頭,這才離開。
女警走后,宋天落吐了口氣,說“易秋玲,我不想打擊你,但是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想說什么”
易秋玲的態度很不好。
宋天落說“你和胡軍勝已經解除婚約,他絕對不可能來警局保釋你要不想更難堪,就跟我走”
“我不走我只要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