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的臉我的臉”
剛剛打完鎮痛劑,李蔓就又開始嚎叫了。
她雖然遠不如姐姐的美貌氣質,但也是一等一的小美女,沒想到這一次偷雞不成蝕把米,整張臉都被燒得人不人鬼不鬼,徹底地沒法看。
李青也心疼妹妹被毀容,安慰說“我已經給你約了最好的整容醫生,你的臉很快就會恢復,會比過去更好看。”
“可是我現在的這些苦我不要這么痛苦我的臉我的臉”
李蔓扶著床欄坐起,對李青說“我要那個賤人全身都泡在強酸里面,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報復的事情,我也已經安排人去做了。”
李青安撫著李蔓,這時,律師走了過來。
李青于是走出病房,對律師說“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我要告死他們讓他們賠錢賠到破產”
“這個破產恐怕是不可能了。”
律師無奈地扶了扶眼鏡,說“我查了下這個葉伊的來歷,她不僅僅是龍敬禮的女性朋友,在華清大學也是排得號好的人物。另外,她的學費是福德軒的黃滿堂全程資助,黃滿堂前段時間剛剛和緬甸人談成了上萬噸的玉石買賣,還參加了收購棲霞集團的事情”
“我沒時間聽你的廢話,”李青不耐煩地打斷了律師,說,“我就問你一句話,這官司能打贏嗎”
“二小姐的臉都成了這模樣,于情于理,他們都得賠一些錢,”律師說,“但是名譽誹謗這件事情恐怕”
“我不管,我花了錢,你就必須給我打贏”
李青從成名到現在就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委屈,她決不允許葉伊過得比自己好
“師叔,我這一次是不是做得有點過頭”
戰海霆搖頭,說“你做得很對。”
“但是她們肯定”
“你怕他們不依不饒像蒼蠅一樣盯著你”
龍敬禮轉過頭,一臉興致勃勃“別忘了我們是誰就李青那點小分量想搞死我,根本是胳膊擰大腿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
“我不要她死,我只要她身敗名裂再也不能在娛樂圈耀武揚威。”
葉伊看了眼車窗外,說,“她是個沒教養的女人,可以做出為了一點小事就把人逼到死路的事情,我不是她,我不會做這么殘忍的事情。”
“知道啦”
龍敬禮轉頭,在手機里尋找能幫上忙的名字。
戰海霆伸手順了順她的頭發,這細膩的小動作讓葉伊有些不安,抱緊了小雪球,說“這次雪球也是立了大功,居然會叼著水管來找我。”
“喵喵”
雪球邀功地弓了弓身體,毛茸茸的小腦袋用力蹭葉伊的下巴,軟糯糯的樣子讓葉伊忍俊不禁。
然而下一秒,她卻不由地心弦一顫。
那個神秘的白發男人
在天山的大坑里,他將她從水池中撈出來,為她
那時的她正是迷迷糊糊,完全沒有看清對方的面孔,但她記得他的氣息,灼熱的,能讓人整個靈魂都燃燒的味道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