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么辦”葉伊問。
朝香院月想了很久也沒有給出確切的答復,只能告訴葉伊,讓她明天來公寓找自己。
葉伊點頭,掛掉電話。
朝香院月那邊也是立刻掛掉電話。
掛電話后,他沒有繼續蒙被子睡覺,而是
又撥了一個電話。
“親愛的,我有沒有打擾你的好事對不起我也不想這么對你,可是我真的很頭痛,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幫忙親親,你可一定要”
連串的讓人汗毛倒立的撒嬌讓電話那邊的人非常不舒服。
“說人話”
不爽的聲音壓下來,朝香院月的臉上卻浮起微笑,撩了撩耳邊的碎發,換了個自己最喜歡的姿勢,將葉伊的情況和對方說了一遍。
最后
“有辦法解決那個混蛋嗎竟敢在我最擅長的領域和我搶第一,真是太討厭了”
“你是恨有人竟敢和你搶第一,還是為了你的那位被針對的朋友”
男人的聲音低沉中透著暴風雨前的平靜。
然而,朝香院月在這種事情上也是天然的滑溜,聞言,立刻露出明媚的笑容,沖著話筒來了一聲濕噠噠的“吧唧”,說“我是因為什么才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永遠都是我自己然后是你”
“明天會有一份航空特快郵包送到,你拿去給你的朋友”
早晨,葉伊從房間里走出來,還沒來得及伸懶腰,就看到從朝香院月處“敲詐”來的御神木上站著好幾只肥得好像老鷹的大烏鴉。
看到葉伊,烏鴉展翅,“哇哇”連聲。
于是,李一劍揉著耳朵走了出來,說“大清早的,叫什么叫多”
“不吉利”三個字,他沒敢說出口。
畢竟,葉伊昨天才遇上了烏鴉嘴體質,誰知道說了“不吉利”三個字接下來會惹出什么情況。
葉伊卻很坦然,對李一劍說“該來的總是會來,不會因為你不敢說就永遠不過來。”
“你的意思是”
“有人要置我于死地,我卻偏要從地獄里爬出來”
葉伊的眼神一片冰冷。
她并非報復心很強的那種人,但是遇上要自己命的對手,哪怕對方是個孩子,她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李一劍見她眼神堅毅,知道徒弟的心里已經有了全副打算,于是說“做你覺得正確的事情吧師傅我只想在四合院里頤養天年。”
“謝謝師傅。”
葉伊露出笑容。
李一劍又看了眼御神木上一言不發的碩大烏鴉,對葉伊說“記住,殺人一定要奪命”
“我不會心軟的。”葉伊說,“就算對手是個要生孩子的孕婦,我也一樣不會心軟”
“對,就是這個道理”
訪問團的接待活動從上午十點半開始。
因此,葉伊依慣例五點起床晨練,然后一路晨跑,八點的時候抵達朝香院月的公寓。
朝香院月已經起床,不過看他的懶洋洋姿態也知道,這家伙多半是剛剛爬起來。
“你來得好早”
男人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靠在門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