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訴最終被慘叫打碎,反倒是御神木后走出一個黑色的人影。
黑影脫下兜帽,露出蒼白的布滿蛇紋的面容,閃爍著金色的眼睛。
它走到正被透明液體折磨得頭發徹底濕透的朝香院月面前,謙卑地跪下,親吻塵土,說“主上,即使遇上這樣的屈辱,你也不愿意醒來嗎”
“醒來”
朝香院月的腦海一陣恍惚,隨后,眼睛變成了金色,遍布全身的彩色液體好像被火焰追趕的小動物般迅速退下,并最終匯聚成一條蛇形的液體盤在他的腳踝處,扭來扭去,肆意地討好著。
滿臉蛇紋的怪物向他喃喃細語,但是他卻仿佛意識被囚在萬丈深淵中一般,只能眼看著身體在另一團意識的控制下和蛇紋怪物交談,發號施令。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電擊和針刺都消失了,身體前所未有的輕松。
交談不知持續了多久,蛇紋怪物終于消失了,然后,他也醒了過來。
睜開眼,噩夢中的一切都消失不見,庭院依舊安靜,無風,無聲。
然而,身處寂靜的庭院,朝香院月卻依舊能感受到那無可名狀的恐懼。
他驚恐地抱著胳膊,低聲說“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為什么從我出生開始就纏著我,折磨我那夢里的東西那夢里的東西又是什么”
早上,葉伊起身,沒有在院子里找到朝香院月,也沒有在客房里見到他,不禁嘴角一抹苦笑“這家伙”
李一劍聞言,轉過身,對葉伊說“大清早就這么關心他,還說你們之間沒什么”
葉伊說“我和他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間彼此關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他昨天晚上可是”
“說的也是,就他那個小身板”
李一劍咳嗽一聲,說“不感冒的話我就跟他老娘姓”
“這個”
葉伊的臉色有點尷尬。
李一劍卻不以為然,繼續對著四合院上方的天空一再地吐息養氣。
葉伊也進廚房準備早飯。
早餐完畢,葉伊離開四合院,走向徐天行停在巷子口的車子。
才上車,徐天行便忍不住地對葉伊說“龔常發死了。”
“死了”
葉伊故作驚訝。
他得罪了唐川這個天然帶煞的人,本就不可能活過二十四小時。
徐天行不知道這一層,一邊開車一邊說“我聽酒店的人說,昨天晚上,龔常發獨自外出,去酒吧一條街找樂子,喝得半醉的時候招惹了一群小流氓,打了一架。”
“然后呢”
“然后當然是他吃虧了。”徐天行說,“一群人打一個,結果還用猜。”
“不會就這么被人被人”
葉伊繼續保持驚詫表情。
徐天行說“和他打架的小流氓們并不是不知死活的亡命之徒,打贏以后就走了。是他自己作死,本來就醉醺醺,又被打得腦袋出血,居然還想開車撞人挽回面子,最終”
“把自己撞死了”
徐天行點頭,說“監控顯示,他開著車子撞小流氓們,卻把車子撞到墻壁,最終將自己撞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