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們蠻橫,馬紅俊也不和他們客氣,當即拍桌子讓外面的小弟們進來,將這群不知好歹的流氓“送”了出去。
這事結束以后,馬紅俊又和幾位主持拆遷和市政工程的領導喝酒吃飯,大家杯來盞去,差一點就成了結拜兄弟。
確定上面對他的辦事能力很滿意以后,馬紅俊就沒再把混混的威脅話放在心上。
混混再橫也只是混混,哪能和政府的人正面抗爭。
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次的混混們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要把他狠狠地坑一道。
前天中午,馬紅俊正在辦公室里和幾個經理討論項目的進度,秘書突然走進來說,有幾個已經談妥價格這幾天就要拆遷的拆遷戶突然反悔,當場撕了拆遷協議,要老板親自和他們談
那幾個拆遷戶的房子的地理位置非常要緊,如果他們卡著不拆遷,整個工程都無法進行下去。
因此,馬紅俊聽過報告以后也只當是拆遷戶意識到自己的分量,想趁機坐地起價,當即就帶著王德還有幾個員工開車來到拆遷戶們約定的會談地點。
接待他們的是幾個看起來流里流氣的小青年們。
這些小青年一張嘴就叫嚷著要去有關部門舉報,說馬紅俊的手下欺騙他們的長輩,忽悠老人簽拆遷合同。
對于這種事情,馬紅俊也是駕輕就熟,當即表示可以多給一點拆遷款。
結果
小青年們竟然要求一千萬的補償
每一家,都是一千萬
馬紅俊自然不可能答應這種漫天要價
九九年的時候,京城的房價還沒有露出暴漲的苗頭,待拆遷的這一帶的房價更是只要幾千塊。
一千萬,足夠他們每人買一套豪華別墅了。
眼瞅著這群人沒有什么誠意,馬紅俊也不多留,準備帶隊離開。
這時,屋里屋外突然竄出一群拿著棍子和砍刀的年輕人,沖著馬紅俊等人就是一頓砍打
王德等人都嚇壞了,急忙上去拉架阻攔。
但是這些人看似瘋狗其實條理清晰,棍子專打關節處,刀子也是只砍不捅,打得馬紅俊等人傷痕累累卻都沒有生命危險,傷得最重的馬紅俊也只是送去醫院急救一番就緩過神來。
馬紅俊在京城風光了那么多年,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自然不會吃啞巴虧,剛醒過來就讓秘書把自己的朋友全部通知一遍,準備把這幾個肇事的混蛋都抓起來,讓他們進去吃牢飯。
誰想到
那幾家坐地起價的年輕人家里的長輩早在事發前一天就都已經進了醫院,傷勢也比馬紅俊只重不輕。
根據他們的筆錄,整件事情是馬紅俊派人毆打他們的長輩、逼著長輩在不公平的拆遷合約上簽字引發的,他們本來在外地,聽說家里老人被開發商帶人打進醫院,一氣之下才做出這么荒唐的事情
更糟的事情還在后面。
馬紅俊進醫院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被馬紅俊帶人打傷”的某位老人一口氣沒順過來,直接走了
“死者家屬”頓時義憤填膺,竟然要扛著老頭的尸體游街,要政府給他們伸冤,還雇了人敲鑼打鼓外帶大喇叭喊話,一定要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