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葉伊走出房間,稍微伸了個懶腰,接到茍東成的電話。
“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好了”葉伊問。
“那家公司的經理已經跪下寫血書,表示以后再也不會和老馬作對。我估摸著大家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沒必要把事情搞得太僵,所以就放過了他們。”
“放過”
葉伊眉頭微皺。
茍東成知道她不開心,趕緊補充解釋。
“那個高利貸公司的老板和我有點親戚關系,他爹是我的師傅,葉小姐,武行的規矩您也是知道的我師傅就這么一個獨苗苗,咱這做徒弟的總不能欺師滅祖啊”
“原來是這么回事。”
葉伊終于明白了高利貸公司的囂張依仗。
“對不起,葉小姐,我有負你的囑托,讓您不開心,我該死我罪該萬死”
茍東成在電話一邊不停的道歉。
葉伊說“算了,這事又不是你干的,別再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了。”
“多謝葉小姐。”
茍東成露出喜意。
“告訴那個混球一聲,我允許因為他是你的師傅的獨子就暫時放他一碼,但是這種無視規矩的事情只能有一次不能有第二次,下次如果再干,小心我替他爹清理門戶了”
葉伊警告茍東成。
茍東成也知道自家小師弟犯了武林江湖的大忌,葉伊肯這么輕易的放過他,是他的大福氣,自然不敢趁機討價還價,葉伊說什么就是什么,一連串的點頭哈腰,隔著電話也能想象他此時的謙虛樣子。
隨后,葉伊又提醒一句“我知道這次的事情并不是他策劃的,再加上有你給他作擔保,所以才允許放過。你也別急著回來,監督著他,讓他立刻和他背后的人徹底斬斷關系知道沒有”
“知道知道”
茍東成連連討好葉伊。
葉伊見茍東成是真知道了厲害,于是也掛掉電話,對李一劍說“師傅,你想運動一下筋骨嗎”
“我”
李一劍笑了笑,說“那可不行,我在武林的輩分高得厲害,報了名號以后,沒人敢和我動手的要不這樣,你帶小政出去轉個圈,驗收一下學習成果吧”
“他”
這回輪到葉伊驚訝了。
唐政雖然是個練武的好苗子,但他先天不足又后天陰寒,如今還處于固體培元的階段,教他武術只是為了提升他的身體素質,讓他能承受住接下來的治療手段。
唐政聞言,卻趕緊收了架勢,興沖沖地跑到葉伊面前,捏著小拳頭說“師叔,我很厲害的”
“是啊,厲害得好像一只才斷奶的小狗。”
葉伊揶揄唐政。
唐政不爽地撅起了嘴。
這時,葉伊又接到一個電話。
夏敏打來的。
“小伊,你最近外出的時候要特別注意安全有人打算針對你”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身旁的雜音顯示,她正身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