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所有人都被自己引來,龍敬禮抽出一支煙,點燃,吐出一個煙圈“易秋玲,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會像個怨婦那樣罵街,像瘋狗一樣到處罵人恨人除此以外,你什么都不會”
“你”
易秋玲很生氣。
但是對待龍敬禮的時候,她不能像對待葉伊那樣破口大罵。
他是京城四少之一,他的背后是勝過胡家的勢力
得罪他,對易秋玲而言是最糟糕的情況。
“龍少,你和軍勝是好朋友,在公眾場合維護自己的朋友是人之常情,但是我和軍勝的事情并沒有外界傳得那么不堪我也直到正式分手以前,我都沒有做過對不起軍勝的事情反而是他
總之,龍少,泥人也是有脾氣的,如果你再在公眾面前侮辱我,玷污我的名譽,我將向你提出律師信,并且我還會開記者招待會,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公開出來
到時候,龍少你或許將名譽掃地,而胡家更可能因此”
這是顯而易見的威脅。
但事關胡家的名譽,龍敬禮不能正面接下,只能看了眼葉伊,說“小伊伊,我們回去繼續打牌,留在這里和這種人說話,臟了自己的身份。”
“好。”
葉伊點頭,將要走的時候,又暫時停下,對易秋玲說“易秋玲,你好自為之。胡軍勝能念一時的舊情,但是他不可能一輩子都念著舊情。你終有一天會把他的耐心都消耗掉,到時候,或許就該付出代價了。另外”
她看了眼易秋玲脖子上的橫財觀音,說“男戴觀音女戴佛,你是女人,最好不要戴觀音。”
如果易秋玲是自己的某個朋友,她會實話實說,告訴易秋玲,觀音玉佩有邪氣,戴在身上能招財更能招來厄運。
可惜,易秋玲不是。
所以葉伊也只是輕描淡寫地提了一筆,至于易秋玲能不能領悟并且摘下觀音玉佩,就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
果然
聽了葉伊的話,易秋玲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說“謝謝你的好意,可惜老人的話不一定作準。例如這個觀音,它就和我有緣,自從戴上它,我就事事順心,財源廣進,事業蒸蒸日上。可惜,靠自己的雙手成就事業的幸福感,像你這種到處勾搭男人的女人是不會懂的。”
“謝謝你的據實相告,我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么了。”
葉伊冷冷地剮了易秋玲一眼,隨手往她的橫財觀音中打了一抹煞氣。
本就帶煞的觀音玉佩吸收了葉伊打來的煞氣后,笑容更加邪氣。
易秋玲自然不可能覺察到葉伊的小動作,她看葉伊面色不好,以為對方是惱羞成怒,主動催促說“龍少,你說你不想留在這里和我這種人說話,為什么還不走這里就那么讓你留戀嗎”
“這里是公共場次,我可以走,也可以”
“走吧”
葉伊走到龍敬禮身邊,催促他離開。
龍敬禮于是咽下后半截的嘲諷,和葉伊一起走出旅館。
以為這次又是自己小勝一局的易秋玲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她身后不遠處,薩拉丁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這個女人,果然是蠢得厲害
“小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