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注定是一個窒息的夜晚。
那日在承乾宮,他便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沒想到僅僅在他離宮一日就發生了這種事情。福臨深知太后的行事謹慎,既
然命令是她下的,那她必然有一定的證據,一切來得太快,他還來不及做出反應。眼前浮現出舒瑤的身影,讓他相信她與人有染,他不信。一晃,腦海中又出現那日二人見面時的情形,顯然是認識的,所謂無風不起浪,他遲疑、徘徊,本該堅定的相信,可是內心的焦躁又讓他疑心漸起。
鄂碩退下之后,屋內只剩下福臨和吳良輔兩個人。
福臨“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他的語氣冰冷,無形的威壓在房中彌漫。
“查到了”吳良輔低聲“這個金玉原名宮瑾瑜,數月前還是街面上的一個無名的小混混,不久前才入的太醫院。
”
“哼,一個混混都能混進太醫院,那幫家伙的腦袋都不想要了嗎。”
吳良輔“皇上,這個宮瑾瑜也曾是個的官宦子弟,只是到發生了一點意外,這才沒落了。”
“意外什么意外”
“是貞格格”他說話的聲音更小了。
劍眉微皺,“貞兒和貞兒有什么關系”
吳良輔抬眼看了一下,小心道“宮瑾瑜是廣西總督宮墨之子”
當吳良輔說出廣西的時候,福臨已經多少猜到了。吳良輔繼續道“貞格格回廣西的時候和地方官員有了點小摩擦,
宮墨一時暴病,宮家就此沒落了,因為宮墨和董顎大人有些交情,宮瑾瑜便前來京城投靠,就”
“就怎么樣”
“就,就住在了董顎大人的府上”吳良輔說完,立刻將頭壓得低低的,即使這樣,他依舊能感受到從福臨身上傳
來冰冷的寒氣。
宮瑾瑜曾經竟然住在鄂碩府上,也就是說,他曾和舒瑤共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而這一切,舒瑤竟然從未和他提起過
,她到底在隱瞞什么,冷聲道“然后呢他為什么進了太醫院”
吳良輔“據說是在賢主子一次回府之后,宮瑾瑜便被趕了出來,應該是靠著官場上舊識打點,這才混進了太醫院。”
雙拳緊握,到底是什么原因讓她回府后就將宮瑾瑜趕了出來,還是說,她真的想刻意隱瞞什么,如果不是,那日在承
乾宮,她又為何是驚恐的模樣無數的疑問在腦海中纏繞,他不知道該去相信還是懷疑。
揮了揮手,示意吳良輔下去。見主子面色不是很好,吳良輔道:“主子,那接下來怎么辦賢主子現在還關在宗人府
呢,要不要”宗人府,那種地方可不是舒瑤能呆的下去的,所以他第一時間想的是將她帶出在說。
福臨低沉的嗓音越發顯得有些無力,道“你先先下去吧。”他需要好好想想,忽地想到什么,又將吳良輔喚住,吩咐道“你過去太醫院找個太醫前去宗人府看看她”不知道她的病好了沒有,心中總是擔憂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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