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書
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福臨,身前一條十幾厘米的口子,正在不斷的向外躺血,她的心幾乎沉入了谷底。忽地想到沐克倫臨死前說過的話,他要所有人陪葬,冥冥中一定忘記了什么,一個甘于死亡的人,他到底是用什么方式才能殺死所有的人到底,到底是什么。
邊上,一位大夫說著“這、這位公子的確沒有其他的病癥,但是脈相虛弱,傷口一時難以愈合,我等只能暫時替他去腐消毒,其它的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你說什么你們知不知道他是誰,治不好他,誰也別想活。”吳良輔喊著。
舒瑤身形猛地一顫,向后退了幾步,淚水不自覺的模糊了視線,嘴里重復著“不,不會的”
吳良輔上前,低聲“賢主子,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啊,這里有奴才照看這,您先回去休息,等皇上醒了,奴才就去叫您。”
恍若沒有聽到一半,搖著頭,“不可能,不可能的”說著跑了出去。
腦海中一直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她不想去相信,可現在,似乎越來越真實,由不得她不去相信。一個人面臨死亡的時候,他的話,一定要相信。沐克倫說會讓所有人陪葬,那么他必定有他的籌碼,不然他怎會甘愿殺死他的女兒再去自殺。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要做的事,即使他的女兒活著,最后也會死去,所以干脆親手殺了她。能讓他有如此把握,能殺死所有人的唯一可能只有一個瘟疫。
回想那日,沐克倫拼死逃到那個地方,荒涼的寸草不生的土地,就像是被惡魔詛咒過一樣。現在想來,他其實早就做好了準備,即使死,也不會敗。現在,她要去那個地方,證實她所有的猜測。
“站住”忽地,一個身影突然出現,擋住了她的去路,是博沐果爾。
舒瑤冷聲:“讓開。”
“你不能去,現在你必須馬上離開這里。”他知道,最可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他們終會無力對抗只有選擇逃忘。
“你早就知道”她逼問的目光,看向他。
博沐果爾“不,我不知道沐克倫的計劃,但我知道朔州城呢馬上就要出大事了,沒人能改變,所以,你必須和我走。”
舒瑤“你怎么知道的”她問,他的目光躲閃,“是太妃告訴你的,對嗎”
“舒瑤”他的聲音近乎懇求“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還沒有開始死人,我們現在走還來的及。”
“沒有死人”她的聲音帶著不屑,“一直以來我一直愿意相信你,可你一次次讓我失望。我以為你和太妃不一樣,可我錯了,你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讓千千萬萬的人陪葬,今日如此,十三年前也是如此”深吸了口氣“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走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么還要留在這里等死。他已經染上了鼠疫,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死,你何苦留下來陪他送死”
眉頭緊促看著他“是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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