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書
看著他那認真的模樣,俏臉上飛起一抹紅潤,輕撫他的肩膀,“起來吧,我自己弄就好。天書天書”
他抬頭,寵溺的笑了一下“我來。”墨汁盡去,是蔥白般纖細無骨的手指,禁感嘆,竟然有人生的這樣一雙好看的手。攤開手心,一條橫穿手掌的傷疤,哈清晰可見,已經過去一個多月,還這樣明細,她當時對自己到底下了怎么樣的很手,這個傻瓜,她就不會疼嗎,就算她不覺得疼,他也會心痛。
薄唇小心的親吻她手上的傷痕,舒瑤立刻向觸電一般,身體陡然緊繃。
他半蹲在床邊,挽著他的手,眼中滿是憐惜,柔聲道:“下次別再傷害自己了,我會心疼的。”
舒瑤怔了一下,不知道該怎樣和他解釋。當時他躺在床上,而她只能是無助的在邊上守著他,整顆心都接近崩潰。她不敢想象,他如果真的就那樣離開她,她會怎樣。只是抱著微弱的希望用自己血滴在他的傷口上,只是因為她想到她在現代的人,總是會注射一些抗原,所以他并不會染上鼠疫,只是她不知道,用她的血能不能救他,那時候,任何一點希望她都會緊抓不放。
福臨起身走到桌邊“讓我看看你在寫些什么”她說著,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桌上的幾頁紙,“你漢字寫的很漂亮,有請過先生教你嘛”
舒瑤肩膀一抖,快速上前將他手里的書紙搶了過來“沒,沒有”說著,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不讓他看見自己緊張的一面。
他輕笑,“我只是看看,你緊張什么”她的一舉一動完全逃不過她的眼睛,“看你又跑下來了”他笑著,將她重新抱回床上“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邊說邊給她拽了也被角。
他剛要起身,她卻先他一步坐了起來“你干什么去”她的聲音有些急切,她在害怕,怕他誤會她有什么瞞著他,事實也的確如此,只是她始終無法向他開口,她要怎樣向他解釋,她的出現,即使她說了,他又會相信嗎。
寵溺的揉了下她的額頭,就像對待小孩子一般,“你在這,我能去哪,這幾天趕路你也累了,今天就讓你好后休息一下。”說著在她額角上吻了一下。
拉上被子,看著他在邊上的桌案后坐下。之前他將奏折都搬來承乾宮,就一直留在那,蘭兒說,她不再的折斷是間,他每天都會在這里批閱奏折。因為她的事,一定耽誤了不少事情,想來還有幾分自責。
漆黑的夜里,烏云悄無聲息的爬了上來,半夜的時候便下起了雪。
這雪要比以往來得早一些,現在才是冬初。但是這個冬天顯得格外的冷,一場冬雪過后,清晨的窗棱的便附上了一層霜,晶瑩剔透的在陽光的閃爍著各樣的顏色。
舒瑤伸著懶腰從被子里鉆出來,一整夜,睡得好舒服,好安逸,這就是家的感覺。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一切,還有幾分不真實的感覺,嘴角卻已經露出幸福的弧度。
翻身,他在她一眼能看到的地方,模樣是如此的認真。還在批閱奏折,難道他一整晚都沒睡嗎想著赤著腳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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