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打斷蘇麻拉姑接下來的話,搖頭道:“高處不勝寒”她的話里,有幾分嘆息的意思,繼續道“她若真是往生之人,確實該有些本事,只是福禍難料,誰能保證她不會像這次一樣,一走了之。我大清幾代人打下的江山,絕不能毀在一個女人手上。”看向蘇麻拉姑“后妃的事,以后不要再提,空著就空著了,絕不能因為她,得罪了蒙古。”
蘇麻拉姑恭敬“老奴謹記。”
太后又道“昆琪那丫頭來京城也有好些日子了,最近怎么樣了”
“主子您說昆琪公主啊,不是去了安親王那里。話說也去了有一段日子了,最近宮里不太平,也就沒派人去接。”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岳樂呵昆琪那丫頭還有婚約呢,昆琪一直留在京城,若是一直住在安親王府像什么樣子,還是找個時間將他們事給辦了吧。”
蘇麻拉姑想著,如今皇后被廢,皇貴妃得寵日盛,很容易引起蒙古不滿,若是在此時舉行昆琪和岳樂的婚禮,一來是履行了先帝諾言,體現朝廷重情重義。二來剛好可以借助昆琪蒙古公主的名號,安撫蒙古軍民。這樣想著,不禁感嘆主子的才略。當下道“是,有時間老奴便去安親王那里走一趟。”
“嗯。”太后應著,緩緩閉上雙眼,靠回了躺椅上。
養心殿,福臨一直愁眉不展,腦海中一會是奏折上的國事,一會又是舒瑤,他無論怎樣都不能相通,舒瑤的血為什么能救人,她受了傷為什么不會感染鼠疫。最終,他只得將這一起的疑問,都歸結為往生,舒瑤是往生之人,自然與常人有異。
“皇上,賢主子過來了”吳良輔輕聲提醒著。
福臨抬頭,果然,舒瑤已經進了大殿,“還沒忙完嗎”昨夜一夜沒睡,她有些擔心他的身體。
起身迎上舒瑤“你怎么過來了,皇額娘沒有為難你吧。”說話間,小乙子和吳良輔互看一眼,識相的離開。
舒瑤“你不是都猜到了嗎,還問我。”他早早的派小乙子過去等她,自己卻沒有去,想必是知道她不會受什么太大的責難,又不放心,這才叫小乙子過去盯著。
福臨輕笑,什么事情都瞞不過她,道“以皇額娘的性子一定會顧全大局,即使知道你私自出宮也一定會將這件事壓下來。但你畢竟翻了錯,又不可能寬容放縱,所以只會稍微的懲罰你一下。”
舒瑤撇嘴“什么叫稍微懲罰,你是不知道我站的兩眼冒星,雙腿發麻,真后悔早上沒多吃點飯。”她醒來的時候,早就過了早飯的時間,但是蘭兒無論什么時候,她想吃的都會給她備著,沒吃只能怪她自己而已。也許是餓過了頭,現在倒是不覺得有什么了。
走到桌案前,看著桌上擺了一本書管子不禁直接念了出來“管子兒”她聽說過孔子、老子、甚至是孫子,這管子兒是個什么鬼
諸子百家著作,被舒瑤念成了管子兒,福臨聽著,總覺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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