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瑤只覺身上像是散架了一般的酸疼,隱隱聽到外邊又什么聲音,朦朦朧朧的醒了過來。披了件衣服,走了出去。吳良輔剛走,門沒有關,福臨正站在門前,雙目注視這外邊。
又快到十五了,外邊的月亮又圓又亮,清冷的月光從門口直直的照進大殿,撒在福臨的身上。
聽到有聲音,回身看去是舒瑤。卸去臉上的愁容,柔聲道“把你吵醒了。”朝她走進,將她身上的衣服裹緊“小心著涼。”
舒瑤“剛才是吳良輔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舒瑤有道“你們在說米價的事”
他仍舊點了點頭。舒瑤沒有在追問下去,只是心有些心疼。這么晚了,他還在因為國事而憂慮,雖然平時看不出任何一樣,甚至會讓人覺得他對所有的事都是漠不關心,事實上,沒人知道他獨自熬過了多少個夜晚,為了這個國家付出過多少心血。他其實并沒有看上去那么輕松吧。舒瑤想著,臉上神情不由得落寞下來。
福臨輕笑,托起她的臉頰“怎么了,把你吵醒不高興了”
他的笑看上去很輕松,但是他真的那么輕松嗎一個國家,無數百姓全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他輕松的了嗎搖搖頭,盡力不讓眼淚在這個時候滑落,道“陪我出去走走好好嗎”
她的聲音聽上去是從未有過的平靜,讓他無法拒絕。換了衣服,兩人并肩走了出去。已經這個季節,晚上的天很冷。
白色的月光,撒在清冷的石階上,泛著淡淡的寒光。這樣的月色下,燈燭的作用似乎并沒有那么大了。二人靜靜的向前走著,只是走著,沒有任何前進的目的,就像是一對平凡的夫妻,在這寧靜的夜晚,悠閑的散步。
“昆琪應該會在承乾宮里住上一段時間。”舒瑤突然開口,“晚上的時候,我過來乾清宮陪你吧”她說著,臉上不禁飛起一抹紅潤。
不敢相信的看著她,“你說什么”
舒瑤羞紅著臉,“我說昆琪住在承乾宮的這段時間,我住乾清宮。”
是的,他沒有聽錯,她說她要住在乾清宮,只是這話主動從她嘴里說出來,總是讓人忍不住懷疑那是不是幻聽,要知道,她從來沒有主動這樣說過,眉頭輕皺,詢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她只是不想讓過一個人度過這樣的夜晚,哪怕他在忙,她也可以安靜陪在他身邊。沒想到她開了口,他卻在不住的懷疑她的可信度,撇嘴道“不想讓我過去就直說,算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她要走,剛轉身便被他拉住,“想,日日夜夜都想,只是怕你反悔。”
舒瑤“我不去不是剛好稱了你的心。”忽地想起那日他抱著貞妃宛兒時的模樣,這句話,脫口就說了出去。
福臨同樣想到那日的事,不禁笑道“這種干醋你也吃”
這家伙,明明知道到她不高興他抱著其他人,竟然還笑她,當下也毫不示弱,道“干醋不會吃,真醋一定會吃嗎。你要是喜歡,那你天天去抱著她好了,誰管你啊。”說著,哼了一聲,向前走去,不去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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