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沒什么事。"見主君坐起便退向一旁的三日月攤了攤手并拿起鬧鐘,"但是昨天是主君你命令我一定要在這個東西指到這里的時候請您起床的哦。"
他搖搖手中的紅色物體:"不過您怎么也叫不醒的緣故,它似乎已經超過這個時間了哦。"
"哦對哦,"綱吉撓撓頭,突然想起某件事情,"啊啊啊今天有小測不能遲到啊啊啊啊!"
醒悟過來的少年風一般沖進洗漱間,幾乎用了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解決完個人清理問題,腳步也不停地沖出了房門。
"總、總之,"在離開之前他好歹還保存了最后一絲智商,"今天就由三日月你來招待太宰先生,我就先出門啦!"
揣著兜走下樓梯的三日月:其實我可以送您去學校的。
不過話還未出口,便被對方摔回來的門合在了房間之內。
"嘛,"對準時上學這種事并沒有什么觀念的付喪神朝主君離開的方向揮揮手,"一路走好~"
急匆匆跑出房門的時候看到的是雙手抱胸的銀發少年。
即使是匆忙如綱吉也在看到他的時候停下腳步來。
"獄、獄寺君?"
他不確定地喊道,"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對方似乎是在聽到他的呼聲的那一瞬間便轉過了頭來并露出了一個閃閃發光的表情。
"沢田大人!"他喊道,"我來陪同您一起上學!"
"啊是嗎?不要等了我們快跑吧!"此時綱吉也懶得去糾正對方莫名恭敬的話,而是急切地拉起對方一起往前跑去,"我們馬上就要遲到了啊!"
覺得自己得到承認的獄寺:"是!我知道了!"
他在奔跑的時候也不忘記轉過頭來:"這就是您訓練的方法嗎?原來如此!是利用事件的急切性來激發生存的潛能,從而提升自身能力的方法嗎?!"
不想說話也說不出話的綱吉:不我只是起晚了而已。
少年人因友誼而一同奔跑在求學的路上的場景在這日的并盛入了許些人的眼中,多的是人面帶笑意地看著這一幕,但也有人站在這二人跑遠的相反方向,低低地"切"了一聲。
早上輪班歸來的國常路椎斗站在沢田宅前不遠的狹小街道中,看著某位少年同以往一個時間狂奔著往學校的方向跑去。時間也好姿勢也好與以往不同的大概只有他手中拉著的另一位少年。
目送著二人遠去之后椎斗才往沢田宅的方向走去。戴著黃金兔子面具的少年所有的表情都掩藏在面具之下,他頂著這個面具,按上了沢田家的門鈴。
門出乎意料快地開了。
只是開門的并非某個慢悠悠的自稱老人家的男人,而是某張他在沢田宅樓頂看了一整晚的臉。
"太宰……治?"
被喊道名字的青年一臉笑瞇瞇的樣子:"呀,早安,兔子君~"
面對外人的時候椎斗依舊是那樣一副任憑風吹雨打都不為所動的姿態,他原本想自上而下地掃視這個人一番的,此時卻因為身高的問題采取另一種掃視的姿態。
一定是因為這個人站在臺階上的原因。
他默默地想著,原本想推開這個人進門的姿態在思及此間主人已經離開而自己并未得到許可的時候轉做將這個人拎了出來。
身為黃金之王麾下的戰斗氏族,黃金兔子應該說是威名赫赫,按理說即使是年齡較小的國常路椎斗,拎起一個成年男人也算不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