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深知看破不說破的青年哈哈哈地笑起來,雙手駕著放在腦后,"果然阿綱還是小孩子啊,剛才是在和小鴨子們玩嗎?"
滿心滿意都是維護十年前十代目的威武形象的獄寺:"你這家伙閉嘴啦!"
原本準備安安靜靜離開的兩人還是鬧出了不少動靜,心思偶爾細膩但大多數時候都處于正常男性級別的兩位守護者完全沒有發現自他們開始說話之后噗嘰噗嘰的擠鴨子的聲音再沒有響起。
等到兩位好友的十年后版本同以前一模一樣的爭吵聲慢慢走遠之后綱吉才將自己從浴池的水中解放出來。即使這樣他也還維持著一個雙腳并攏,雙手環抱在膝上的姿勢,等了好久才將頭重新抬起。
此時先前還被抓在手上的鴨子傻傻地再度游過綱吉面前。
真是太丟人了,被友人發現自己在浴室里玩橡皮鴨什么的。
他心想。并在那只傻乎乎的鴨子游過來的時候抓住他。
"噗嘰。"
另一個世界的記憶的傳遞似乎不僅局限于彭格列的眾人,至少一臉懵逼大半夜給彭格列發來視頻的迪諾先生看起來也是其中之一。而分布于世界各地各自都有自己的盤算的彩虹之子們也不必多說,綱吉更在意的是另一個當事人本身。
實際上也是不出意料的,晚間綱吉拿起獄寺準備的牛奶的時候放置在房間內當擺設的電視突然就開了機。
"呀~綱吉醬~晚上好。"
正是剛才還被綱吉想到的白蘭。
不過……綱吉虛虛瞇起眼,在對方笑瞇瞇說了些大意為"什么呀真可惜啊平行世界的我那么廢物的失敗了啊不過現在我可是大~好人哦密奧菲奧雷也在轉型對彭格列沒有威脅哦"的話的時候貿貿然出聲打斷。
"恕我冒昧,白蘭先生。"捏著牛奶杯的少年將之放置在邊上,"您是與我同樣來自于十年前的嗎?"
空氣突然就安靜了一瞬。
而后對方突然捂著臉大笑起來,"哈哈哈果然是綱吉醬,密奧菲奧雷這群家伙可是現在也沒有認出我來啊哈哈哈。"
綱吉:……
講真你這種只蓋個幻術在身上是逃不過超直感的你造嗎?要偽裝的話稍微認真一點至少在臉上刺個同款刺青怎么樣?
話當然不能直接說出來。
曾經年少不知事的自己好歹在對方身上吃了個不大不小的虧,雖說似乎對綱吉本人沒什么影響,但是卻幾乎是將自己的老底給透露得完完全全,以至于現在見到對方的時候心情還是有些復雜。
綱吉咳了聲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所以白蘭先生的來意是什么?您的話應該知道現在我并不能承諾這個世界的彭格列對這個世界的你的應對方案。"
"那種東西不重要啦。"
白蘭依舊笑嘻嘻的,臉上是大寫的[我管他去死。]
果然很可怕呢,對自己都這個樣子的白蘭先生。
綱吉的視線再度漂移一下。
"那么請說出您的來意吧。"他重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