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昆嗎’王旖悠然神往。她現在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為什么家人中常常提到他的名字,就算是呂惠卿、章惇這樣的心腹,也很少有在二哥王旁的嘴里被提及。
‘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啊’王旖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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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外面的車馬聲,許大娘問著剛剛進門來的干瘦漢子,“甘穆,是那小賤人回來了”
甘穆點著頭:“的確是南姐兒回來了。”
回想起今夜雍王過來,聽說周南被人請了去后的神色,許大娘心頭就直冒寒氣。都說雍王好學勤謹純孝知禮,就算經常來找周南陪酒,也沒有強逼著她侍寢,看起來也的確是個好脾氣。但今天,只被雍王的眼神掃了一下,許大娘就渾身發起顫來,那等慣于殺人放火之輩才養出來的眼神,哪里是好好先生能有的。
許大娘很想把周南趕快獻出去,省得日后糾纏起來,倒運的都是他們自己。但周南又是個烈性子,若是受了辱,說不定就會自盡,但在自盡前,她會做什么,那就說不準了。
“姓韓的關西措大底細,你打聽到了多少”
甘穆陪著小心的把自己打聽到的情報都說了出來:“聽說那措大在關西很有些名氣,還傳說他是什么孫真人的弟子,救治傷病無數,又得王相公和韓相公的看重,就要到鄜延賺軍功去了。而以他的年歲,他現在的官職已經很大了。”
“大!”許大娘不屑的一聲哼笑,“能比雍王還大”
“官家的弟弟,連王相公都比不上,何談韓措大!”
雖然人人皆知,到了大慶殿上,親王的班次位于宰相之下,趙顥還要站在王安石的后面。可宰相經常換人,如今的官家登基后已經換了四五個相公了,卻沒人聽說過官家的弟弟還能換人的。
“那就是了!”許大娘拍了拍手,“你就去跟那個措大說,周南是雍王看上的。若不想開罪雍王,早點回他的關西去!”
她陰狠笑著,洗去了所有妝容的下面,是一張皺紋橫生的老臉,“那小賤人不是要為著措大守節嗎等措大逃了,看著她還能守個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