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讓周南做好了準備,忍耐許久的韓岡不再等待,騰身而上,一點阻礙擋不出他的蠻力。在教坊司中這個混亂的染缸中,被周南堅守了十余年的純潔,終于在今天被人給奪去。
仿佛一柄刀子用力捅進腹中,痛至頭腦麻木,幾乎要失去意識的地步。周南雙手緊緊攥著被單,壓抑到極致的痛叫聲,細細的如泣如訴。
“痛嗎”
“沒……沒關系的。”周南咬著牙,從喉中擠出的聲音還是在哭泣。
韓岡并沒有動,靜靜的摟著她,低聲在耳畔安慰著。過了好一陣,痛楚漸漸消退,又脹又熱的觸感便灼燒起來。響起的聲音細如蚊蚋,“官人,已經好了。”
一夜就在癲狂中過去。當窗外啁啁啾啾的麻雀聲傳入耳中,韓岡醒來時,窗紙已經透著刺眼的白光。燭臺上的一對紅燭,也只剩攤下來的殘跡。
聽見外間的動靜,韓岡掀開被子起身。不知何時,房中取暖用的火盆已經熄滅,房間中只能一點余溫。一陣清寒激起了全身的寒栗,也讓韓岡昏沉的頭腦完全清醒。
身后傳來一聲輕吟,讓人酥軟的鼻音似是在叫冷。
韓岡連忙回頭,但映入眼中的美景,卻讓他腦中轟然一響,幾乎魂飛天外。
傳說中劉備的妾室甘夫人白皙如玉,曾有人送給劉備一尊白玉美人像,被其拿進閨房中與甘夫人做比較,竟是不分軒輊。而暴露在陽光和韓岡眼前的周南,通體也確如羊脂白玉一般,被冬日的陽光拂過,閃著玉色光澤。襯在截肪般的雙股上,一道拖下來的鮮艷奪目的紅痕最為惹眼,周南眼角的點點殘淚,有著初經風雨的媚態,讓韓岡憐惜之余,卻也多了一份志得意滿。
嬌軀毫無遮擋的暴露在空氣中,感到寒意的周南在睡夢中縮了縮雙腿,身子蜷了起來,但還是沉沉睡著。沉迷在絕美風景中的韓岡驚醒過來,探手把掀開的被褥蓋回去。
可能是動作大了一點,周南長長的雙睫輕顫,吃力的張開沉重的眼瞼。見著韓岡就站在榻前,她一下回想起昨夜的瘋狂。
“官人!”
紅著臉輕叫了一聲后,她強撐著要起來服侍韓岡穿衣。兩團雪膩豐潤隨著她的動作一陣顫顫巍巍的搖晃。韓岡口干舌燥起來,要不是憐惜著周南初承雨露,嬌弱不勝,他現在怕是又要強來一番。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轉過身子,韓岡從桌上拿起茶壺,想倒一杯來消消火。周南卻在后面叫著:“官人!隔夜的茶湯不能喝!”
周南隨意的套上了褻衣,猛的一下站起來。只是她腿一軟,差點就要跌到。渾身上下一陣陣酸疼,使不上半點力氣。欺負了她半夜的壞東西雖然已經不在了,但直到現在好像還有硬硬的東西杵在里面,讓她不得不扶著床邊的支柱,怎么也站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