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立馬連腳步都輕快不少,毫無負擔的拍拍屁股走人。
屋內的人明顯并不知情,堀川國廣眼看著少年剛開始搖起來的小尾巴,就這樣“啪嗒”一聲掉了下去,整個人都開始萎靡不振。他立馬蹲下身,摸著對方的頭,語無倫次的安慰道“你、你不要太難過了,就算沒有鶴先生,也可以去找別人不、不對,反正你還那么年輕,這種事情多遇到幾次就習抱、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總之你哭出來發泄一下也好。”
情急之下,外加憐憫心作祟,他原本被掩藏在冷漠面孔下的本性再次復蘇,變得格外話癆,還手足無措的扯著衣袖,考慮要不要一會兒用這個幫忙擦下眼淚。
好在澪似乎比他想象中堅強許多,只是低垂著眼,惆悵的嘆息道“沒關系的,就算做不了最重要的那個人,但普通朋友也可以吧。”
不過第一個認識的朋友對他來說真的意義非凡呀,居然變成這種結果難道是他還不夠努力嗎
這種問題在數據庫里是搜索不到的,所以他只能抬起頭,鄭重其事的向面前人求教“雖然是那樣,但我還想繼續努力試試看,所以你能教教我嗎”
“誒,我、我不太擅長”戀愛經驗為零的暗墮刀漲紅了臉,覺得自己根本無法勝任“戀愛導師”這類的角色,可面對審神者過于真摯的眼神時,又心一軟、結結巴巴地改口道“只是作為參、參考意見的話,我還是可以的。”
“太棒了,你真是個好人”使用了系統中默認的夸獎詞,澪沒發現這是“好人卡”的標準模版,還親親熱熱的撲了上去,在堀川的左右臉頰都“啾”了一下。
脅差少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紅,伸手將他摁回柜子里,半天才擠出幾個字來“你這是做、做什么啊”
“嗯鶴丸就很喜歡這樣呀,可以拉近彼此之間的關系。”審神者眨眨眼,非常天然的總結道。
聽到這話,暗墮刀突然意識到,這位年輕人涉世未深,不僅毫無戀愛經驗,恐怕連常識都少得可怕。他現在真覺得對方可憐過頭了,不由想肩負起教育的重擔來雖然這種想法不應該出現,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畢竟面前的人類與之前接觸過的任何一位都不一樣,純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似的。相信無論是誰看到,都會有想染上屬于自己的顏色的沖動吧
他感覺思想在往很危險的地方走,就趕快坐進柜子里,借此來轉移一下注意力。
里面的空間不大,就算他們都是少年體態,也難免會有擠擠挨挨的感覺。對方保持著跪坐的姿勢,暖棕色的長發覆蓋在鎖骨上方,還有些微濕的潮意,等他靠得近了,便聞到股還算熟悉的淡淡馨香。
是春日里盛開的櫻花味,在混合了少年本身的氣質后,讓他想起了軟糯的櫻餅。
有種想咬一口的沖動
無意之中,他又湊近了不少,視線里被裸露出的細白的頸部和長發全部占據,直到下一刻,突然出現了一張放大的臉,才猛地停了下來。
“是太熱了嗎,你的臉很紅啊。”對方耿直的指出這點,還用手幫忙扇著風,相當單細胞的展現著自己的體貼。
堀川國廣倏地向后仰,平復了一下慌亂的心情,才掩飾性的道“是有點,不過沒關系,我們還是探討有關鶴丸先生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