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這天梯臺階上,大家都受著沉重的壓力啊。青云宗的小輩也不例外啊。”周游疑惑地看著方明倫說道。
“不例外他們是青云宗的本來就是例外了,我聽說他們身上都有著宗門派發的東西,他們走著天梯的時候和平常走路一樣輕松。”方明倫擦了擦汗看著周游苦笑道。
方明倫這一句直接把周圍的人的不滿情緒給點燃了,只見周圍的人七嘴八舌地說著青云宗的不是,其中一個短發男子氣憤說道“那群雜碎就知道依仗宗門,有個屁用。”
可是語音未落,一群青衣男子便從后方慢悠悠地走了上來,周游看了看這群青衣男子,發現這群青衣男子走得無比輕松,周游心中不禁暗道這群人要么是實力強悍的人,要么就是青云宗的弟子,看著這群青衣男子的服裝,估計也是第二種可能了,看來方明倫說得是對的,他們身上肯定有著什么東西,讓他們在這天梯臺階上不受限制。
就在此時其中一個青衣男子上前指著那個短發男子說道“哪來的宵小鼠輩,竟敢如此污蔑青云宗門人。”
短發男子本來就氣憤,這突然出現一群人為青云宗說話,短發男子就更加氣憤了。
“我就說青云宗那些小輩個個仗勢欺人,一群鼠輩,怎么你們又不是青云宗門人,管你們屁事啊,我告訴你們,別以為仗著有點實力就想欺負人”短發男子喘著粗氣義憤填膺地看著青衣男子說道。
“你們怎么知道我們不是青云宗門人真的很不巧,我們剛好事青云宗的外門弟子,而且我們也如你所說的有點實力,而我就是青云宗外門弟子周建仁。”周建仁冷冷地看著短發男子。
周建仁剛說完,原本嘈雜的人群變得無比安靜,而短發男子也不敢再說話了,畢竟他是參加盛典的,并不是來鬧事的。
“一群只會在背后說三道四的廢物,你說你們除了這點本事,你們還能干什么一群廢物。”周建仁冷冷看著眾人諷刺道。
“你就是你,短發那個垃圾,你說得不是很厲害嗎怎么現在就慫了,你說話啊。”周建仁指著那名喘著粗氣的短發男子冷冷地說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短發男子壓抑地看著周建仁說道。
“欺你又如何,你拿我怎么樣。”周建仁閃身上前就就是一腳踹在短發男子身上。本來短發男子就已經被天梯臺階沉重的壓力壓得直喘粗氣,現在突然被周建仁攻擊,別說防御了,就是連走都吃力啊,結果很明顯,短發男子直接被踹倒在地上。
周建仁并沒有就此收手,而是再次上前對著短發男子拳打腳踢,打了好一會,短發男子因為受著沉重的壓力和不想把事情鬧大把自己前途給害了,所以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周建仁的暴打。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廢物,今天老子高興就打到這里,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胡說八道,我直接殺了你,廢物,滾。”周建仁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冷冷地對這短發男子諷刺道。
短發男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低著頭站了起來不敢再看向青云宗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