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也沒錯,之前是二哥錯了,這才過了一個月,就要人家照顧他拋棄在家的妻女,換個人也說不過去。”
葉文軍喝了一口酒,咋吧咋嘴,“我看啊,以后二哥的事就別再提了,他若是有心回來道歉的話,就還認他做兄弟!”
說罷兩眼直勾勾地望著葉老頭。
此時,葉文山開口道:“不瞞你們說,二哥拿掉的那些銀子我不在乎。
那幾百兩銀子都是清兒丫頭孝敬我的零用錢,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家中養身體,也沒地方花。
若是二哥真心實意要做點什么事,找我借,我也不會不給他的。
可我寒心啊,不管是以前雨夕在的時候,還在現在清兒嫁入錢府,二哥找我看我的目的是圖什么?
說白了,他的眼里只有銀子,我日子好過一點了,他才上門來。
不就是為了錢,以前日子不好過了的時候,他連一個字都懶得和我說!”
葉文軍深有同感道:“是這個理,二哥做人也忒差勁了,去年一整年逢年過節都懶得上門。
這會還不是看五哥日子好過些了,才拖家帶口的回來打秋風來的。”
其他幾個兄弟,也默默點頭。
可不是嘛!
葉老頭聽見這些話,抬起頭來,面上帶有幾分憂郁的神情。
“文茂是混不吝了一些,但他畢竟也是你們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既然你們覺得錢是小事,那你們不想著怎么讓他回來,反而在這背后說這些話,還算是兄弟嗎?”
葉文軍當即冷笑道:“他有把我們當兄弟嗎?”
想起上次他帶兒子來看傷,他還慫恿肖氏去找韭芽要錢呢,當時他安的什么心,別以為他不知道。
要他說,葉文茂就應該一直在外頭,不要回來才好!
每次一到家里,他除了要錢,還會做什么?
以前在家,他就從來沒下過地,干過一天的農活。
他有手有腳,頭腦正常,純粹就是懶的。娶妻生子之后,更是好吃懶做到極致。
要錢做生意,被人騙?
還想賣女兒,后來又拿走了娘的錢跑去開個面館又開倒了……
說起來就一肚子氣,當初要不是他,家里的大宅子會被賤賣掉嗎?
現在更厲害了啊,居然學會偷銀子了!
他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都是爺爺輩了,難道還以為去偷親弟弟家的銀子就不是偷了嗎?
官府就不會拿他了嗎?
老爹老是覺得韭芽太不認血脈親情的做法,讓葉家丟臉。
其實要他說那葉文茂,才是葉家最丟臉的人。
葉文良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邊吃邊說:“不扯二弟的那些破事了,趕緊吃飯,待會菜都涼了!
爹,您也別說了,今天是中秋節,能不能開心一點。”
說完,他看了老爹一眼,心里有些埋怨他剛才和錢君寶講的那些話。
你說好好的扯那些干什么?
搞得他之前和錢君寶說了那么多好話,都白費了。
葉平再過一些日子就要大考了,明天還得靠錢君寶帶葉平一起去建州呢?
原本他是打算在八月底自己帶兒子去建州的,但這不是聽說了錢君寶和葉清明日就要出發去建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