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直沖自己這邊住的小院而來,葉清和冬曲對視了一眼。
回憶了一下,似乎早上她們在集市買東西,應該沒惹到什么人才是?!
錢君寶正在和客棧掌柜做交接,待會兒辦好了離宿,他們還要和莊有賓去一趟伢行。
新欣客棧蔡掌柜看見官差到來,眉頭夾的死緊,像他們這些做生意的人其實最怕的就是官差。
官差到來,多半都沒有好事,不是抓人就是要錢。
“誰是錢君寶和葉清?”那伙官差一走進來,就有人大喊道。
蔡掌柜瞄了一眼身邊的錢君寶,暗猜難道這位儒雅英俊的錢公子,竟然是朝廷要犯?
不然對方來的官差也太多了一些,平常他們真要抓人,也就來兩三個。
這會兒,他數了數,居然來了六個官差,而且其中有兩個明顯是武捕頭。
“我就是葉清,不知你們找我們有什么事?”葉清平靜的站了出來。
帶頭的一個捕頭模樣的中年人走近一步,冷聲道:“你就是葉清,那錢君寶呢,趕緊叫出來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些官差沒有一上來就叫喚著要抓人,是因為他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錢君寶是被知府大人發帖子請過來參加詩會的一個才子,而錢家還是建州的大富商。
他們會過來,是接了窩家少爺不少的好處,準備抓了人直接關進牢里的,到了牢里自然還有人收拾這些人。
若是動靜鬧得太大,恐怕陳知府那邊就會過問了,知府大人并不是個昏官,上了公堂那做主的就不是小小的捕快了。
至于后面陳知府會不會知道,斥責他們已經不重要了,折磨了這些人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后面的事,自然有窩家人去打點,看在都統大人的面子上,陳知府也知道拿捏輕重。
一個小小秀才而已,被關幾天,受點折磨。只要沒弄出人命或者重殘,知府大人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聞言,葉清眼中倏然放出一道寒冰般的光芒:“我們犯了什么王法,為什么要跟你們走?”
蔡掌柜也走了過來向他們抱拳作揖,可還來不及問有什么事,那中年捕頭就喝道:“來人啊,將人押下!”
他一揮手,就有兩個捕快上前想將葉清兩手反剪于身后。
葉清怎么會讓他們抓住,一個閃身就躲了開來。
“你還敢拒捕?”中年捕頭瞪大銅鈴一般的眼珠怒道。
“這位官爺,我們少爺和少夫人犯了什么事情,你們怎么可以沖進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上來押人?”錢多多沖過去質問。
中年捕頭冷哼一聲道:“哼你們昨日到那龍門村水庫偷了人家的魚,還把水庫主人家的大小姐給打傷了,大人命我等前來這里將主事者押回去。”
“笑話,我們少爺用得著去偷魚嗎?分明是誣陷!”錢多多氣道。
“你算什么東西,小小一個仆人,不用跟我在這里理論拖延時間,滾開!”中年捕頭不耐的說道,“來啊,將主事者押走!”
“空口白牙的就想帶人走,你們可有拘捕文書?!”錢多多也不是一般的書童,他并不害怕這些官差,抱胸冷笑問道。
一個年輕的一點捕快走了出來嗤笑道:“抓你們這些偷魚賊哪用得著拘捕文書?趕緊束手就擒,乖乖地跟我們走,不然再給你們治個拒捕之罪!”
“小兔崽子,你給大爺們閃一邊去,你繼續妨礙我們辦差,我們就連你一起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