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傘還沒什么,可秦嬤嬤知道她什么都沒帶,忽然干干爽爽換過衣服就有點怪異了。
這會兒,她才發現自己之前有多想當然,至少來的時候要準備個小包裹背在身上啊!
想了想,反正那丫鬟都昏迷了,就把她的外衣脫下來自己先換上。
一會兒躲進空間里把衣服烤干了,再出來。
就在葉清進入空間之后,兩個渾身狼狽的身影出現在馬車附近。
兩人身上名貴的衣服已經皺皺巴巴,而且還濕啦啦的。
頭上的發冠更是歪歪扭扭,主要還是其中一個人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臉色又青又白,嘴唇卻殷紅的要滴血。
蕭玉衍扶著已經昏迷不醒的郝連翟陽眉頭深鎖。
之前他們逃命的時候,郝連翟陽身上也沒看見受傷,可就在他們逃下來之后,蕭玉衍卻發現郝連翟陽突然開始大口大口的嘔血。
他人很快就昏迷過去了,這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內傷。
禍不單行,一聲驚雷響起之后,那搶來的黑馬又突然跑了。
很快天就下起了大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他們沒有馬匹想找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而且小言子,之前又被郝連翟陽派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至少小言子沒有出事,若是能聯絡上他,他們就有救了。
雖然不清楚那些黑衣人為什么沒有追上來,但此時他們也不容樂觀。
沒有食物,沒有衣服,更沒有馬。受傷的郝連翟陽似乎因為下雨的寒氣,開始發燒起來。
蕭玉衍就算再鎮靜,輕功再好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也只能猶如被困的小獸一般一籌莫展。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眼前忽然出現了一輛馬車,還是一輛還算豪華的大馬車,他們有救了!
不管那馬車上的是什么人,蕭玉衍果斷的扶著郝連翟陽一步一步緩緩的朝馬車走去……
可等他到了馬車外邊,才發現這馬車怎么會這么安靜?
就連那匹馬都安靜的過分了!
敲了敲車窗,沒人回應?
繼續敲,還是沒人回應!
蕭玉衍的腦子不停的轉著,到底還是顧不上許多。
掀開車窗的簾子,他朝里看了看,居然發現里面只有兩個昏迷過去的女子。
其中一個還算是熟面孔了,這不是今日下午拒絕做廚娘的那個葉清嗎?
蕭玉衍抿了抿唇,忽然發覺那葉清似乎要醒了,他連忙放下窗簾,然后再次敲了敲車窗,輕聲喊道:“葉清,葉姑娘。”
“誰,誰在叫我!”醒過來的葉清,正準備換衣服呢,耳邊突然聽見有個年輕的男子的聲音。
嚇得她急忙用衣服遮住自己那已經露出一半的身子。
葉清臉色有些發白。
天黑了,這荒郊野外的,外面的人是人還是鬼?
“葉姑娘,你別怕。是我們,下午在天雪居見過的。”
蕭玉衍盡量和緩的說道,他不會武功,郝連翟陽又昏迷不醒。
若不是這樣,以他現在的狀況,他不會好聲好氣的跟她說話。
葉清眼珠子轉了一下,用手挑開了一點簾子,小心的探出一點頭朝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