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衍這才頓住了身子,眸色幽深,語氣卻帶著點關心道:“那你小心一些,有事就大叫。”
葉清點頭,轉身朝地面上那一條亮光帶走去,其實古代沒有什么污染,小水溝的水如果過濾一下燒開了也是可以喝的。
不過她并不想喝水溝里的水,所以等她看見那真是一條小水溝的時候,她也沒有裝里面的水。
而是從空間里用竹筒裝出來干凈的水,然后才轉身回去。
見葉清這么快就回來了,蕭玉衍忽然放下心來,只是很快他就蹙了蹙眉,面色也冷了下來。
他怎么忽然會擔心一個丑丫頭起來了?
葉清沒有注意蕭玉衍的表情,她小心的將長長的竹筒豎著放進火里面燒,笑著說:“過一會兒就有熱水喝了。”
“你就直接扔火堆里啊,這樣竹子不是燒沒了嗎?”冬菱問道。
“水沒燒干之前,竹子是不會燒沒了的。”葉清淡淡的解釋。
她察覺到藍衣男子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饒有興趣的回視他,忽然問道:“我還不知道如何稱呼你呢?”
“鄙姓蕭。”
葉清點點頭,又問:“蕭公子和你的朋友是跟人走散了嗎?”
“算是吧。”蕭玉衍顯然不想多說什么。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蕭公子的兩次搭救呢。”葉清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但這話卻是說給冬菱她聽的。
“兩次?”蕭玉衍很快明白過來,他聰慧過人,只是嘴角一抽,她這是在提醒他不該說的話不要說嗎?
冬菱聽葉清這么一說,倒是疑惑的問道:“你們似乎原本就認識?”
“一面之緣。”葉清淡淡開口。
冬菱還想問什么,卻被蕭玉衍那冰寒的眼神瞪了一下,他渾身冷漠的氣息十分的駭人,讓冬菱忍不住身體緊繃了一下。
火光映照之下,冬菱這才發現他眼睛是藍色的,這么說這人是胡夏人了?
還是血統純正的貴族。
冬菱的一顆心,再次猛烈的跳了一下。
這時,竹筒最上面口子開始呼呼冒著氣泡,水燒開了。
葉清變戲法一樣從懷里掏出一條干凈的棉布巾子,把裝豬肉的大碗擦洗干凈了放在地面上。
然后才小心翼翼的用棉布巾子纏住竹筒,將水倒出來。
她又從懷里掏出一條棉布巾子遞給了蕭玉衍,惹來了一直盯著蕭玉衍看的冬菱的疑惑,這葉姑娘身上放那么多棉布巾子作甚?
其實棉布巾子這種東西葉清還有好幾條,今日在空間里的時候,她裁出許多。
都是無聊時候為了練手繡繡花,都用絲綢練手的話,她覺得有些浪費。
葉清指著地上那碗水對蕭玉衍說道:“這碗熱水,待會你拿去給你朋友先喝一點。
然后在用棉布巾子給他擦洗一下臉,脖子,腋窩,大腿窩,掌心,腳心。
最后把棉布巾子折疊好放他額頭上,半刻鐘換一面。”
見蕭玉衍疑惑不解,葉清解釋,“這樣做,可以讓他不那么難受。燒也可以退下來一點點,若是用酒擦拭會更快一些。”
蕭玉衍聽她這么一番解釋,這才蹲下身子,準備端起那碗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