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君寶。你們這是要上哪兒去?菊香不是說你不舒服,要早點休息嗎?”葉文山剛好出來,于是詫異的問道。
“剛才有點頭暈,現在好了。我們打算出去走走,消消食,看看戲。
爹,您要是想去,咱們就一起去吧!正好,您也好久沒出去外面了。”
葉文山愣了一下,說道:“看戲?我就不去了,不過你可不可以帶你四伯母她們一起去啊。
這人家一家好不容易過來了,你盡一下地主之誼。”
葉清淡淡的說道:“不是有您嗎?再說人家過來也是看您的,我不過是個晚輩。
既然您不去,那我和君寶去就好了。她們想去,讓她們自己去。
噢,還有,四伯父要到莊子上做家具的事,先放一放,我再考慮一下。”
聞言,葉文山都快石化了,他詫異的盯著葉清,見她說的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他回過神,朝自己左右先看了看,才走到葉清這邊,看著她低聲問道:“發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變卦了!不是講好了的嗎?
我都答應他們了,把你四伯父,五堂哥都安排到莊子上做家具,讓你四伯父當木匠們的管事的。”
葉清撇了撇嘴道:“沒什么,只是我估計接受不了這個新的四伯母。
爹,以后他們家沒什么重要的事,都不要跟我說了,我也不會去見他們的。”
“這像什么話?”葉文山皺眉。
“我心意已決。”葉清面無表情冷漠道。
葉文山見她倔強的表情,有些為難的看著她道:“可他畢竟是你的四伯父啊,他這次回來,是你大伯父和他說了要給你做家具,他才特意回來的。
清兒,這答應好的事,可不能隨便反悔,不然你讓爹在他面前,臉往哪里放?”
葉清把頭一扭,眸子微縮開始考慮起來,半晌說道:“那行吧,就讓他跟著那些原來的木匠一起做活,待遇也一樣,管事的還是用原來的。
還有,明天你就讓他們去秀水村老宅住吧,反正那里空屋也多。沒什么事的話,我們現在就走了。”
“管事的就不能給你四伯父嗎?”
“我已經退讓了。”
“這……好吧。我明天和他說,讓他們回去老宅,正好后天咱們也要搬新家了,客棧這里也要退房了。”
葉文山還是有些皺著眉的說道,這丫頭也不知道受了什么氣了,怎么好端端的就變臉了呢。
回頭,他得去問問看。
這女兒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時候對親戚太冷情了一些。
他又看了一眼從頭到尾都不吭聲的女婿,心里嘆了口氣。
這個女婿,好是好,但有的時候也給他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而且他什么都聽葉清的。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葉清卻不在管葉文山心里怎么想的,不管是葉韭芽還是她自己對這個四伯父都是沒什么觀感存在的。
他們之間和陌生人沒什么區別,他們家的好壞跟自己有毛的關系。
別人對她不客氣,她又不是圣母還要倒貼過去攀這門親戚?
…………
倒霉透了,被開水燙到右手無名指和小手指。
冰鎮了六小時,涂了火辣辣的燙傷膏,接著看見鹵雞爪一樣的手指,我是痛入心扉啊。
最后晚上回來語音碼字,又亂七八糟,錯別字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