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總管若要葉某為你主子看診,那么請照葉某的規矩,否則就另請高明。
葉某相信,既然福安山莊如此霸氣了得,那么要請動什么神醫應該輕而易舉才對,不必委屈在葉某這間瓦屋里。云峰,送客!”她對一旁的護衛說道。
布泰布榮望著葉清,眼底突然閃過一抹激賞。
“葉大夫仁心仁術,令人感佩,之前是老夫唐突了,不過老夫姓布泰,不姓布。”
“噗!”冬曲忽然噗哧一聲,趕緊背過身子顫抖起來。
布泰總管沒好氣的瞥了冬曲一眼,但卻克制得沒有發作,比之前可是有禮有節多了。
葉清看了看那邊還在忙碌的錢君寶,想了想才說:“布泰總管,葉某甚少外診,如果可以,最好請你家主子親自來一趟。”
“我家主子的怪病不能見風見光,出門著實不方便。”
聞言,葉清一怔。“所以布泰總管這次求診,是因為你主子那病情的原因?”
“正是。”
“這樣啊!”葉清沉吟,點點頭。“讓我先為其他病患看診,麻煩布泰總管先回去,只要留下一個人,晚一些帶我們去山莊就行。”
猶豫了一下,布泰布榮拱拱手道:“失禮了,我到外頭等就可以。”他站起身,轉身走出大門。
兩個少年一言不發的跟上了他。
目送他,葉清忍不住搖頭。
早一些這么有禮,也不至于前頭不愉快。
“冬曲,你去姑爺那看看,問問他能不能提前半個時辰結束今日的義診?”她望向一旁好不容易停住笑的冬曲。
冬曲僵硬著咧嘴,“好……好的。”
“有那么好笑嗎,不就是一個姓氏而已?”
“沒,剛只是沒忍住!”
“好了,快去吧!早一點收工,你也早一點去看多多。”
冬曲這才快步離去。
“云峰,叫下一位進來。”
就這樣,忙碌的看診直到傍晚才終于結束。
“呼──總算結束,真是累死我了,下次得控制掛號人數才行,而且當醫生真的比當廚子要累得多啊,看來人還是要做自己的老本行,和喜歡做的事才行。”葉清說著,站起身舒展筋骨。
她正高舉著雙手,看見站在門口的人,又慢慢放下手。
“我都忘了。那總管還在等我們呢?”
葉清走到錢君寶身邊,問道:“相公,你要和我一起一趟福安山莊嗎?”
“我就不去了,你帶云護衛去吧。”錢君寶搖搖頭道,對于福安山莊的那一位,他還是清楚的,是第五墨澈性子很溫和的一位遠房堂兄。
“好。那我去準備準備。”
片刻之后,葉清和布泰總管一行人坐上了他們的馬車離開。
“布泰總管,你們郡主的病應該看過很多大夫吧,我是說萬一待會兒,我也救不了她怎么辦?”
“如果葉大夫判定我家郡主的病你無法救,那就不必治;如果有救,希望葉大夫能住在山莊,直到我家主子病情康復為止。”
葉清搖搖頭道:“住下那是不可能的,我們過幾天就要去京城了,還有要我治你們郡主的病,我得先說說我的條件。”
“請說。”雖然葉清拒絕住下,但并沒有說不治療,若真能治好,開些條件也是應該的。
“第一,你們山莊不管有任何規矩,都不能規范到我身上。”
“當然,葉大夫是貴客,我們山莊必以禮相待。”
“第二,到了那邊請準備好兩個新的大浴桶,供應熱水以及所需清潔用品,還有我給郡主治療的時候要用什么東西,做什么都要聽我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