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自己來找他們麻煩是錯的?
還沒等他想明白,忽然從外面涌進兩排身穿鎧甲的兵士,左右兩排,共有四十人。
人人手握弓箭,腰掛大刀。
一個身披黑色披風的大漢已然搶到面前,手提一把寬大的寶劍,朝驚魂未定的窩闊吉福云毫不猶豫地一腳出去。
只聽見“哇!”的一聲,窩闊吉福云慘嚎倒地。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那些官差還有家丁,全都動都不敢動,連大氣都不敢喘,甚至家丁們都不敢再在地上翻滾嚎叫。
一時間整個院子里只能聽見窩闊吉福云痛苦的呻吟!
還沒等葉清等人發聲,那帶頭的黑衣大漢,突然揚起手來“啪——”竟然打了之前的中年捕快一巴掌。
那陳捕頭悶哼一聲,干脆利落的巴掌讓他還沒回過神來,像是個傻子一樣愣在原地。
“來人,將他們押下!”黑衣大漢怒吼一聲,很快上來幾個兵士將那幾個官差反剪雙手,并用繩索捆住。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們是誰嗎?竟然還敢抓我們?”
陳捕頭何曾受過這種委屈,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反被他們捆起來。
黑衣大漢不屑冷笑著白了他一眼,“不就是幾個被收買了的捕快嘛?
都統大人有令,有人假冒他家親戚,在這里仗勢欺人,狐假虎威!
讓我們將你們這些狗膽包天的逆賊拿去建州左柳營審問。”
他這么一說,陳捕頭一下呆若木雞,再不敢言語。
事情怎么會突然反轉成這樣,他不知道,但他們的下場一定好不到哪里去,他卻清楚。
……
崇陽張家后院。
張曹氏的房里遍地狼藉,破碎之物隨處可見,而且砸東西的聲音伴隨著哭聲還沒停止……
房門外站著一個小廝跟一個仆婦也是垂頭掩面,站在那兒想離開嘛,又想聽房里人在吵什么。
好半晌,砸東西的聲響終于消停了下來,不過哭泣聲卻沒有停止,“嗚嗚……”
房內,只見張曹氏跟她的女兒張巧葵倆人抱在一起,身子都是癱軟的坐在床邊上。
兩母女精心打扮的衣服和頭發已經顯得非常凌亂。
特別是張曹氏那雙狹長的丹鳳眼里,眼淚水像是不要錢似的,都灑在同樣哭得梨花帶雨一般的張巧葵身上。
而在房內坐在屋內唯一的一張沒有被砸的椅子上的張彬,也是緊皺著眉頭,右手握著桌上僅剩下的一只茶盞,手背上都是青筋暴起,嘴里喃喃著什么。
張曹氏抱著女兒崩潰大哭,自家老爺要把女兒嫁給一個花甲之年的老漢讓她無法接受,還有那男人居然還是個太監。
她們是做夢也想不到,變故會來得這么快啊。
前頭母女兩人還打扮好準備去張曹氏物色的一戶富商家做客,讓張巧葵和那家的大少爺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