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赫連都統雖然好色一些,府上鶯鶯燕燕不少,但他從來不仗勢欺人,而且治下很嚴。
聽說年初的時候,都統府的一個庶子,也就是赫連春的弟弟在街面上打砸了一家胭脂鋪。
被對方的人給揍了,都統大人不但不派人去找回這個場子,還把那個庶子吊在院子的樹上鞭打了三下。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彭琳只是赫連春一個不是很受寵的小妾。
自家在外面打打她的旗號忽悠下這鄉村里的人還可以,真要去建州鬧什么事,根本就不可能。
而且,聽那紅兒的描述,這次她們遇見的人,看著身份應該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一個錦衣公子,身邊還有帶刀劍的護衛,又有豪華大馬車,豈會是簡單人物?
加上道理不在她們這邊,可別弄巧成拙,給窩府捅什么簍子。
當然這些事,窩老爺沒有詳細和她們解釋。
只是請了個老大夫給自己女兒開了藥,又拿了一百兩銀子安慰她,讓她過幾天脖子好一些了,出去逛逛。
不過這事,窩老爺也不是真的就不管了,他也讓人連夜去打聽情況了。
若是對方沒什么背景,暗地里叫上一伙人,給他們些教訓也是要的。
但窩闊吉福窩不清楚她老爹的安排,氣瘋了的她,最后決定求人不如求己。
爹靠不上,不是還有五哥還有娘親嘛。
窩闊吉福窩臉色陰沉的喝著茶,等著她派出去的人捎回消息。
就在她等得不耐煩正想翻桌子時,一名老婦行動飄忽地走向她面前,有些冷漠地問:“老身來了,窩大小姐有什么事?”
窩闊吉福窩一看見她,原本煩躁的神情立刻消失不見,和顏悅色地道:“蓉師父,您終于來了,請坐、請坐。”
蓉師父動都不動,仍是站得直挺挺的,有些缺牙的嘴巴微微掀開道:“老身喜歡站著,窩大小姐有事就請開門見山的直說,老身還有事要忙。”
老婦人冷言冷語,難得福窩不但沒有發怒,反而笑嘻嘻地趨近她到道,“哎呀……耽誤蓉師父的時間,晚輩真是過意不去。
特意讓人把您老人家請來,我是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唐蓉掃她一眼,有些淡漠的問:“什么事?”
“我想請蓉師父幫我教訓一個女人!”窩闊吉福窩做作的笑容中藏著一絲狠毒。
唐蓉揚起有些褶皺的眉角,有些不情愿,卻沒有立即拒絕,看著窩闊吉福窩問道:“誰?”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我已經查到她住在哪兒了。您放心……她不過是個胖婆娘罷了,住在建州的客棧里,也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
“不知道她叫什么,你就要對付她,還找到我?
難道她是什么江湖中人,還是比較難對付的那種?”
唐蓉愣了一會,不樂意的眼神更重了。
“是,她不是江湖中人……不過,她昨日差點把我掐死,這個仇你說我要不要報?”說完,窩闊吉福窩揚起自己的下巴和脖子。
唐蓉瞇眼望向她,果然她的下顎和脖子上有很明顯青紫色的印痕,白嫩的皮膚和那些痕跡的對比,顯得相當醒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