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這樣的新媳婦回來,夫人還要大擺宴席,到時候會不會出什么笑話啊?”
“哎,我要把這消息告訴她們去。明晚,可有的熱鬧瞧了。”
“可不是嗎?嘻嘻……”
這幾個仆婦,從見到葉清面開始,嘴里就一直沒干凈過。
葉清蹙起了眉頭,有點不正常啊?
大戶人家的婆子丫鬟,再粗鄙,沒人指使撐腰,也不敢嘴里這樣不干不凈的吧。
葉清想了想,嘴角掛著淡淡的冷笑,難不成這其實不是爭對她的?
一入侯門深似海,此言不虛。
哪怕錢家不是什么侯門,這庭院也是深深的,跟著秦嬤嬤也是走了好幾層院落,才到了錢夫人的汀蘭水榭。
這里三面有水,環境清幽。是錢劉氏夏日里的住處,夜晚這里最是涼爽,暑氣全消。
葉清跟著秦嬤嬤往里走,抬腿邁過高大的門檻。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只有一個感覺,這門檻也太高了點,一不注意估計都要摔倒。
大堂里,一位中年貴婦穿著福字暗金紋的衣裳,坐在大堂正中的檀木太師椅上,看起來有些顯老氣。
想來這就是錢夫人了。
她身邊還有一個穿著暗褐色衣衫的仆婦,在伺候著。
“奴婢給夫人請安。”秦嬤嬤跟冬云她們馬上彎腰行禮。
“給錢夫人請安!”葉清學著她們也行了個常禮說道。
從葉清走進來之后,大堂上就出現了一片死靜,半晌,錢夫人才神色怪異的開口。
“嗯,都起來吧。”
秦嬤嬤跟冬云還有冬菱很快起身,都站在一旁垂頭不語。
葉清起身之后,也沒覺得有什么局促不安,大大方方的站著。
錢劉氏的目光移到葉清臉上,眼眸縮了一下。
很快她低下頭拿起一旁幾上的茶盞,輕輕喝了一口之后。
才抬眸用復雜的目光,只瞟了一眼葉清又低頭問道:“你就是葉清嗎?”說完,錢夫人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葉清毫無猶豫,點頭笑瞇瞇的說道:“是的。”
錢劉氏沉吟了一下說道:“你這來的可有些遲了?
晚了兩天了,聽錢虎回府來稟報,說是你十分不愿意嫁入我們府上,還打傷了他是嗎?”
葉清心里冷笑,面上卻不以為意的說道:“換了誰被家里人發賣出來,也不會樂意的。
至于打傷錢虎,那是他先對我動的手,算是他咎由自取吧”。
被發賣了,不懼怕就算了。打了人,還這么理直氣壯。
錢劉氏聽得目瞪口呆,秦嬤嬤三人眉頭一跳,對視一眼,眼神閃爍。
錢夫人把視線落在沒說話的秦嬤嬤身上,沉聲說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待會秦嬤嬤留下來,再好好跟本夫人說道說道。”
“是。”秦嬤嬤應道,還微微抬起頭陰冷的剜了葉清一眼。
錢夫人又喝了一口茶水,輕嘆一口氣,盯著葉清說道:“葉姑娘,這人貴有自知,你本就不適合做我們錢家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