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梳成略微繁復的髻,戴著一只碩大的鈴蘭花金簪,臉上薄施粉黛,嘴唇艷紅。
她的眼神銳利,目光在看到葉清時,眸光閃過一抹憤恨,不過在卻很快斂去,只是脫口而出的話還是那么嗆人。
兩個略帶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盯著葉清。
葉清皺起眉頭看著她,一時之間,她似乎有些意外,神情有著些微的波動,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張巧葵。
她的變化挺大的,少了一些純真少女嬌俏的模樣,反倒有了成熟女子的嬌媚和被滋潤的樣子。
看她的發髻,應該是成婚了,而且嫁的還是有錢人,單單她頭上戴的,身上穿的就沒有一樣比葉清身上便宜的。
葉清扯動嘴角,帶出淺淺的弧度,不客氣地反問道:“怎么?我們在這里吃一頓飯不可以嗎?你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葉芳幾個人也皺起眉來,特別是葉瑛嘴唇抿成了一條線,盯著張巧葵。
張巧葵嗤笑一聲,抬起下巴顯擺地道:“我只是奇怪,你們葉家一群鄉巴佬,怎么突然跑到我家的酒樓吃飯罷了。”
葉芳撇嘴道:“你家的,噢你家的又如何?
早知道是你家的,我還不來吃了。”
葉瑛故意道:“噢,原來你嫁的是一個老太監啊?沒想到……呵呵。”
“原來如此,難怪呢。”葉清故作恍然大悟。
“唉呀,有些人以為別人都像她一樣呢?”
葉梅也笑道:“就是,要是我早就躲在家里,不敢出門了。”
“你們……你們……”張巧葵顯擺不成,反被羞辱,臉綠得和油漆一樣,氣得飛快跑了。
“別走啊……”葉芳不忘繼續揶揄。
吃了一頓美食,懟了一個綠茶,葉清心情大好歡快的跑進家門。
回到家中先休息了一個時辰,然后葉清夫妻就帶著四個護衛還有冬曲和錢多多準備出發。
或許是怕傷情,葉文山并沒有出來送行,只是給了葉清一封書信。
錢管家一直在和錢多多還有幾個護衛交代著什么,來給葉清送行的只有葉熙一個人。
葉熙望了望葉清說道:“姐,真的不能帶我一起去嗎?”
“嗯,你放假的時間太短了,我總不能讓你兩個月都不去上學,你說是吧。”葉清無奈的道。
“啊,那我什么時候才可以坐大船去北方玩啊?”葉熙有些怏怏不樂。
“那要看情況了,如果爹同意讓你出去,而又不耽誤你的學業的話?”葉清也覺得男孩子要出去見見世面,開闊下眼界比較好。
但誰讓這個世界的交通工具實在是不發達呢,去一趟五千多里的地方,加上游玩來回就得兩月。
光是坐船就要好多天,還有陸地上花的時間算上,估計一個月都在路上。
要不是不能太驚世駭俗,弄出上面汽車飛行器之類的,葉清也不想把時間花在這些上面。
葉熙不甘心的問道:“那下次不去那么遠的地方的話,能帶我去嗎?”
“沒問題,下次我們要是去不太遠的地方,花了五六天的一定帶你去。”
葉熙得到姐姐的保證之后,這才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眼馬車,對她道:“那姐姐,你一路上也要保重身體。”
“我會的,你在家也要多注意爹的身體,別讓他太勞神和著涼了。”
“好。”葉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