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崇陽你們都不打算再回去了?”
“嗯。我娘已經把崇陽的宅子給典賣了,我兩年前也和舅舅家的表妹成了婚。
以后我們家就長住在建州了,崇陽那邊又沒祖墳和親戚,不用回去。”
“咦?”冬曲驚訝地看著他道:“我聽我娘說,你不是從小就和你表妹定親了嗎。算起來你那表妹也有二十二了,怎么兩年前才成親?”
“因為我表妹身體不好,舅舅有意拖延。等前年表妹身體好一些了,我們才成的親。你呢……你又是怎么到這兒來的?”
鄭春盛低低道,雙眸卻深深凝住冬曲那已經開始發育的身子。
或許是因為她的父母都是身材高大的原因,才十三歲的冬曲已經發育的不錯,看著像是十五六歲的大姑娘。
加上謝家以前條件不錯,她又念過三年書識字,讓冬曲整個人看起來和農家姑娘有很大的區別。
特別是現在的冬曲,身上穿著的都是葉清給她們準備的質量上好的粗綢做的衣裳。
扎著雙丫髻的腦袋上還戴著兩只銀發箍,還有手上戴的銀鈴鐺鐲子,反倒讓冬曲看起來亭亭玉立,俏皮可愛。
鄭春盛目光灼灼的望著冬曲,心里暗想,莫不是謝家什么人把冬曲收養過去了。
所以她才能這副打扮,而且還能到這建州地界來。
冬曲被他那有著炙熱的目光看著,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我和我們家小姐還有姑爺一起到建州來的,今天中午就要回崇陽去了。”
“你們家小姐,紅霞……難道說你現在是別人家的丫鬟了?”鄭春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嗯,我父母雙亡,又沒兄弟姐妹們,無依無靠的,除了給人做個小丫鬟,還能怎么辦?
還有……我現在改名字了,叫冬曲。”冬曲說這話時,并沒有自怨自艾,畢竟她現在過得還不錯。
“居然變成這樣,紅霞我……我和你說。其實我和我表妹也是聽父母之命,才不得不成親的。”
“呃……你和我說這些做什么?”冬曲抬起頭,有些疑惑的望著他,然后她轉頭看了一眼,坐在那邊的葉清。
見她背對著自己這邊,正在四下看什么,于是她沒有馬上回去。
雖然她不是很想跟鄭春盛閑聊,但她卻有些想念以前的手帕交他的妹妹了。
鄭春盛略一遲疑,侃侃而談的道:“紅霞,我和你說這個,是因為我表妹的身體今年又虛弱起來,大夫說她熬不過今年冬天了。
而我現在也已經完全掌握了舅舅家的生意。能夠獨擋一面了……所以我娘希望我能再找個女子為我鄭家延續香火……
紅霞你可愿意嫁我為妾?我可以為你贖身……
我發誓,這只不過是名分上的差別而已,等你給我生了兒子之后,想必我表妹也已經香消玉殞了……
到時候我就讓我娘把你扶正。
還有……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的!”
聞言,冬曲不禁大感意外。
她雖然和鄭春盛的妹妹以前還算熟悉,但她和他畢竟年歲相差很多,小的時候自己也沒和他說過幾句話。
他是怎么突然看上自己的?
只是冬曲是一個頗有主見的人,即使是賣身給人做丫鬟,她也不愿意做那種被綁一生的丫鬟。
何況是給人做妾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