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奶奶都喊上了。
葉清垂眸看著彎腰諂媚笑著的冬菱,嘴角勾起,什么都沒說。
她伸出右腳輕輕踩在凳子上,上了馬車。
進入了車廂之后,她才發現剛才冬菱為什么會那么驚訝了。
這馬車內里四面皆是用精美的絲綢所裝裹,一水的金絲楠木做的內車壁。
車窗居然有兩層車簾,內里的是一簾深紫色的縐紗。
車廂里有一長條形的軟枕正靠著車尾,還有兩個正方形的厚厚的軟墊放在一張桌子的兩旁。
那張四角都鑲嵌了漢白玉的固定紅木桌子,做工美觀大方。
有些人為了錢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
就像她父母剛過世的那幾個月,多少個自稱是親戚的人找上門來。
就連她聽都沒聽過的那些都不知道隔了幾代的親戚都厚著臉皮說要照顧她。
目的不過就是為了她父母留下的房子和一家小公司。
她雖然只有十五歲,但不是傻子好嗎?
她毫不客氣的直接把那些堵在她家里的所有人給轟了出去。
也不管那些親戚站在她家門口如何謾罵她,如何詛咒威脅她。
她完全不理會,大門一關,過了幾天就把房子和公司都托律師事務所的人掛中介賣了。
然后拿著錢讀完了中學,又念了大學,還做了一個兼職的網絡小說作者。
“娘子……”見牛小舞在愣神,王鍇在她眼前揮了揮手。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你能向誰借呢?
相公,不是我說難聽的,咱們身邊都沒有那種有錢的親戚朋友。
就算有,人家也不會借給咱們的。”
“這……我要不就去找大哥和大嫂借一點吧?”王鍇說道。
“你還有大哥?”
“是啊,不過不是我娘生的。而且早幾年前就和我們分家了,如今是各過各的。”
一提到分家這事兒,王鍇的情緒明顯變得低落,眼神也跟著黯淡下來。
“既然這樣,你去了也是白去。借不到錢的,不過分了也好,一家一灶,省得鬧得不愉快。
你也不要有去他們家借錢的打算了。
如果他們真的在乎爹,這些天,怎么看都不來看呢。”
“是,娘子說的對,日后我會再勤快些,多打些獵物回來,這樣我們的日子才不會難過。”
牛小舞想了想說道:“嗯,銀子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先在這里照顧爹。
我有做吃食的手藝,我去一下城里的酒樓問問看有沒有愿意買我做的小吃的秘方的。”
王鍇點頭,“好,我聽娘子的。不過,大夫說只給我們一天時間考慮,他說他現在用的藥只能保證一天不讓蛇毒進入心脈。
如果我們一天之內籌不到銀子的話,爹的腿就保不住了。爹已經瞎了一只眼睛,我不想讓爹再沒了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