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老五,也跟著她一起黑了心肝哦。這么久都不回來看看我們啊……
不孝子,他在鎮上整天吃香喝辣,穿好的住好的,心里眼里都沒親爹娘啊……”
葉文華聞言皺了皺眉,趕緊道:“工錢我收了咧,娘您放心,我在這里打家具,每天的菜錢我給您拿三十文,這樣天天您吃點葷也是容易呢。
至于老五,他身子骨還沒好利索,他不能來看您,您和爹可以去看他啊。”
聽見老四會給菜錢,葉江氏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點,但想到葉文山和那胖丫頭,她就氣的牙根癢癢。
“他是兒子還是爹,要我們老的去看他去?吃穿都好,也沒見他送一點回來給我們。”葉江氏抱怨道。
葉文華知道老娘在擔心那個醫藥費的事,不然早去鎮上了。
于是他苦口婆心道:“娘……我們都是您身上掉下來的肉呢。五弟身子不舒服,你們怎么就不能去看看他呢?
冤家宜解不宜結,何況還是親骨肉呢。起初也是娘做過頭了吶,您不說一聲就把她賣了,要不韭芽能和你們置氣?
現在老五有韭芽照顧著,他的病有韭芽相公給看著,也不用花你們的錢咧!
你們盡管去看他就是。”
“沒我把她賣了,她能當上錢家少奶奶嗎?不知道回來感謝,還敢怪我?”
“……話不是那么說,好了不扯了。
明天錢家要進新屋呢,老五今天讓我回來,就是跟爹娘說一聲,明天讓咱們去給他們送果呢。
您看……他和韭芽都退一步了,這錢家進新屋,你們到時候在那去和五弟好好說道說道,把這個冤結給解開了。
老五的性子純良,以后會好好孝敬你們的。”
“老五要真孝順,給了那么多好處給老三家,和玉梅家,怎么就不想著自己親爹娘?”葉江氏還是氣不順的道。
“那是韭芽安排的,和五弟真沒什么關系。”
“沒有他在一邊,那胖丫頭會那么好。這老五就是不孝,你不用給他說好話了。
想要我給那胖丫頭去送果,除非他也給老六安排個管事當當,還要每個月孝敬我十兩銀子。”葉江氏嚷道。
“咳咳!”這時葉老頭拿著旱煙鍋子走了過來,“老婆子,你又在胡咧咧什么?
就老六那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什么手藝都沒有,還當管事?
你當那莊子是姓葉的嗎?還每個月給你十兩銀子,你當老五能拿得出來?
大戶人家的錢那么好掙,老五有吃有住,那是韭芽給的。他一個生病的人,身上怎么會有銀子?
你就別瞎想了,消停點!說不定老五身體好了,還會孝順你這個娘,不然那離了心,看你叨咕誰去。”
“他是我身上掉下的肉,他敢不孝順,他要是不孝順,我就去書院告他去。
看他還怎么當夫子!”葉江氏撇了撇嘴大聲嚷嚷,很快又頓住了,許是發現老頭子的臉色不對,葉江氏竟然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既然明天你不去給他們家的新屋送果,那你就待在家里,我跟老四兩個人去送就行了,中午你們再過來吃飯就行了。”
“誰稀罕那點子吃食。”
“在天雪居吶,開十桌,一桌就十六兩的席面,而且每個人還發六十六枚喜錢。
這吃喜宴還有喜錢的好事可不是隨便遇得到的。”葉文華道。
這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