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爹娘是要換錢還是做衣服,爹娘自己做主。”葉文山看著葉文茂,有點不耐煩的道:“二哥,另外清兒跟咱葉家已經沒有關系了,你和二嫂也別再來煩我了。
清兒想送什么東西給誰,想給誰安排活計做,都是她自己的事。你們就別費心找我了,她不允許的事,找我也沒用。”
沒想到葉文茂卻并不生氣,反而眼珠子一轉,繼續保持著笑容說道:“你看,你說的話!你還是我親弟弟不?只要你多和韭芽說說好話……”
“我說過了,她跟葉家斷絕關系了!!!她不想做的事,和她說破嘴皮子也沒用。”
葉文茂的眸子瞇了瞇,眸光瞬間冰冷了下來。氣的直哆嗦,“你生的好女兒,我哪里得罪她了?小的時候我和你嫂子對她不知道多好,現在她就是個白眼兒狼了!”
葉文山冷笑,自然不會管他氣不氣的,這兩年也沒見到葉文茂回來看過爹娘,現在倒是義正言辭的提起以前來了。
以前若熙也不知道多照顧他們,最后呢。
第一個折騰這個家的人難道不是二哥和二嫂嗎?
過年都不回葉家的人,這會兒拿起二哥的架子來了?
嫌貧愛富的人他也最討厭!
葉文山還是覺得自己對這個葉文茂態度太好了,若不是看在他是自己二哥的份上,都不想和他說話。
他不想跟他說太多,就是在給他留著點最后的臉面呢。
當初要不是他作,葉家也不會落魄的那么快。
還有葉清被娘發賣掉的事,他也沒幫著自己家說過一句話,躲得遠遠的。
想到這兒,葉文山用能凍死人的目光再狠狠看了一眼葉文茂,然后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
葉文茂怔了,覺得葉文山也像變了個人似的,臨走時他那陰寒的眼神,簡直是恨不得把他給凍死啊。
莫名其妙的,葉文茂在大熱天居然打了一個擺子。
他摸了摸已經起了冷疙瘩的胳膊,轉身朝自己現在住的屋子走去,弄不到葉清給的好處,他不會跟老太婆和老頭子要啊。
那么多好布料,給他們穿又不穿,多浪費。
不能拿去賣,自己叫人去做幾身新衣服穿在身上也體面。
就在葉文茂走了沒多遠,迎面就碰見了葉文軍夫婦。
葉文軍剛從外面河里洗了澡回來,肖氏手里拿著些藥。
“老六,過來一下?”
“二哥!”葉文軍抬頭看見是葉文茂,喊了一聲,很快又低下頭,雙手抖摟了一下,將手里濕透的衣服甩了甩,然后叫肖氏拿去晾起來。
葉文茂見肖氏手里的藥問道:“葉保的病還沒好,還在吃藥?”
“嗯,沒好利索呢,晚上還有咳。”葉文軍愁眉苦臉的說道。
肖氏也是一臉愁苦,“看了大夫,說是百日咳,這不弄了點甘草和枇杷葉子,就這還要五文錢,下次我自己去找一些回來。”
葉文茂眼珠子一轉道:“老六,你去那冰店當賬房學徒的事怎么樣了?”
“還沒成。”肖氏沒好氣的說道,然后眼睛盯著院子里的馬車又說道:“五哥還沒走呢?”
“我怎么知道。”葉文茂沒好氣的說完,忽然說道:“那韭芽的相公不是個大夫嗎?我看啊你下次去找他給葉保看一看,開些好藥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