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沒什么胃口的施羽裳聽著,看著都多吃了一點飯菜。
葉清放下筷子,道:“你想考武秀才也挺好的,要是想學武,就在這里住上幾天,我讓一個護衛教你幾招!”
“真的,多謝韭芽姐姐!”葉金興奮的道。
葉文山也放下筷子,然后拿干凈的濕帕子擦了擦嘴角說道:“我吃好了,你們繼續。”
說著他慢慢起身,又看著葉金道:“你住在這里不是不可以,不過待會我會讓人送個信去四哥那兒。
要是他要你明天回去,你就得回去!”
葉金聞言,立刻驚叫:“五叔!”
“這事,沒得商量。”葉文山面無表情的道。
“對,你離家兩天了都,是該和四伯父說一下的。”
葉清贊同道,然后又抬頭看著葉文山道:“爹,一會你和送信的人交待下,就說葉金在我們這兒挺好的,我正讓人給教他學武呢。
再和四伯父說一下,讓他給我多打一套黃花梨木的家具。”
要想緩和一下葉文華對葉金惱怒的情緒,讓他忙碌就最好不過了,而且多給他點工錢,那羅氏也會想著閉嘴。
葉文山遲疑一下,最后還是依了葉清,轉身離開了。
片刻之后,葉金見五叔身影消失,才對葉清感激的道:“還是韭芽姐姐最好了!
等我考上了武秀才,以后一定好好報答你!”
“報答就免了,只是以后你在家還是不要這么莽撞了,不能隨便離家出走!
要是那羅氏真的對你刻薄,你也先忍一會兒。
我聽說武秀才以后是要待在軍營里的呢,等你考上了武秀才,就可以搬出去了!”
葉金點頭,面色有些岔岔道:“我不喜歡羅氏,她是壞女人!
可我爹,不相信我!我快忍不下去了,我想去找我娘!”
葉清理解他,但卻沒有好辦法幫他,畢竟他和自己可不一樣,他現在根本沒有能力脫離那個家。
羅氏雖然是他的繼母,但葉文華顯然比葉文山更愚孝或者迂腐一些。
而且聽說葉文華如果喝醉了酒,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一旦誰在那個時候惹到他,立刻敢拿刀斧砍人的那種!
記得在葉韭芽七八歲的時候,葉文華還懷疑過譚氏外邊有人,在過年喝醉了,就提著斧子追著譚氏逼問怒罵。
搞得整個秀水村差不多都知道這事了,譚氏為了這事,從東門大橋跳了下去。
幸虧救的及時,才沒有鬧出人命。
所以,葉清不建議葉金在什么都沒有倚仗的情況之下,就和葉文華他們鬧翻的。
這時,葉熙突然說道:“姐,我不小把那塊端硯給摔破了,你可不可以叫姐夫再送一個給我?”
那個端硯聽說很貴,他為這個事,還掛心了兩天了,都沒敢和葉文山說。
“行,不用麻煩你姐夫了,下次我給你買一個!”
葉熙乖巧點頭。
吃過晚飯,錢君寶還沒有回來,葉清獨自一人走到練武場散散步消食。
路上不時的有家丁和護衛和她打招呼。
或許是受了葉清飯后習慣散步的影響,有些人晚上吃完飯之后,也會來散散步,還有一些人會打一些拳。
連帶的葉文山也受到了影響,會過來跟著人走走路,然后學點普通的拳術。
沒有要練成什么武功的想法,他只是想把身子骨給練好,日后想做什么事,也不會隨便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