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睜著一雙清亮的眼眸,神色淡淡地說道:“我替我自己報名的!”
那趙掌柜的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角,鄙夷的問:“你?”
“嗯,我想我做得菜一定會入圍前三甲的。”葉清自信十足的點了點頭。
還沒等趙掌柜的開口,人群里就起了一陣哄笑,都是笑葉清自不量力,夸夸其談的。
“這姑娘,莫不是瘋了?”
“看她那樣,果然是進來搗亂來的,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就是,長得丑就算了,還沒有自知之明!天雪居是什么地方,居然也敢胡來。”
“剛才我還認為是天雪居的伙計仗勢欺人了,現在看來,那伙計趕她真沒趕錯。”
“一個乳臭未干的胖丫頭,居然也敢說自己能獲得廚藝比拼的前三甲?就算她真能做菜,這牛皮吹得也太不要臉了吧!”
“都吹上天了……”
人們你一言我一言的議論紛紛,都拿鄙夷不屑的目光嗤笑葉清。
只是剛才還有些瞧不起葉清的趙掌柜,此時卻忽然沉默了下來。
他見葉清被一群人圍觀議論,卻面不改色淡然鎮定的樣子,心里暗暗驚訝。
眼前的胖丫頭,看穿著打扮分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丑丫頭,可再回想他們之間這短暫的交手。
從她跟王歸兒的交鋒之間,還有剛和自己對話流露出的談吐自信,以及她能念出門口對聯的樣子,可絕不是那鄉下野丫頭能有的見識。
不過,她這外貌,恐怕是個男的大約都不會想著正眼看一看。
或許真是自己以貌取人了?
作為天雪居的掌柜十來年,趙掌柜一雙眼睛可謂是閱人無數,總覺的今天這事是自己莽撞了。
不得不說,有時候生意人的嗅覺就是敏銳,這掌柜能得到酒樓方老板的看重也不是沒有兩把刷子的。
前頭,他或許真是被葉清的外貌給蒙蔽了心眼。
想到這兒,趙掌柜將怒氣按捺下去,收起輕視的目光,擠出一點點笑容道:“既然這位姑娘你說你會做菜,那你這報名的要求我就接了!
我這里正好還有明日參賽資格的一塊腰牌,就先給你了!
不過,姑娘。丑話我說在前頭,若是明日你根本就是過來搗亂的,那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被趕出去打一頓還是輕的,這天雪居承辦的廚藝比賽可是經過官府批準的,若是你胡來我會拿你去見官的。”
聞言,葉清倒是愣了一愣,她不知道這趙掌柜的怎么忽然就變了一個人。
不過能得到參加的資格,自然是好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都對自己客氣了,葉清也就換了一副和氣的表情,臉上浮著淺淺的笑容說道:“那就多謝掌柜的了!”
說完,伸手接過了那塊參加比賽的木腰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