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枕頭是錢君寶睡過的,被子也是……
葉清走到床邊,將被子展開,先脫鞋爬上了床,照例睡到里邊,然后側過頭看著錢君寶。
墨澈先是一怔,嘴角幾乎不可查的扯動了一下。
就他所知,這兩人似乎還沒圓房吧。
還挺守得住的啊?
不過,不管她是丑女還是天仙,第五墨澈都沒興致和她睡在一起。
女人對他來說是麻煩,是弱點。
他一直扛著父皇的壓力不成婚,也是因為這個。
葉清看著“錢君寶”的眼神,總感覺像針一般,讓她覺得很不自在,那個冷漠的性格又出現了。
哎!
葉清長吸了一口氣,喚了他一聲,“君寶?”
墨澈回神,眸色不明,淡淡的道:“嗯,今晚我去別的房間睡。”
聞言,葉清的臉瞬間黑了,誰能告訴她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下午兩個人還在你儂我儂的,不說纏綿似水,但錢君寶也絕對算得上對她柔情蜜意了。
這到了晚上變了一副模樣了,又要分開,讓別人怎么想?
“不能不去嘛?”
葉清委屈的低下了頭,眼中卻閃過了一抹失落,又開口道:“要不,我把被子隔開一些,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不用了,那樣你會很累的,我也不習慣。”
墨澈想了想,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葉清更失落了。
沒等葉清想明白,“錢君寶”已經打開房門……走了……
他真的走了!
剩下葉清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床頂,過了一會兒她只能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希望過幾天等他生辰到了,能改一下吧。
帶著這個疑問,葉清又進入了空間里。
坐在竹椅上,摸著小夜毛茸茸的小腦袋,葉清還是愁眉不展。
“小夜,你說錢君寶過了十六歲生辰的時候,會不會病就好了?”
“這就不知道了有些人嚴重一點,他長期擔心自己到了十六歲就會像預言一樣去世,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不能確定多久會恢復。
所以你還可以繼續觀察一下,確定了之后再想辦法。”
聽了小夜的話,葉清沉默了許久,才問道:“要是他沒好怎么辦啊?”
“這屬于心理問題,需要他自我調節抑制。從本質上說,雙重人格是一種對于環境壓力的防御。
你要做的就是給予他足夠的滿足感和安全感,遇見他脾氣不好的時候,你自己要更有耐心,更溫柔一些,對他好一點。”
“又是這樣的話。”葉清的心里淚花四溢,要不要這么坑啊。
“你到時候隨機應變吧,還是可以通過慢慢相處變好的。”
嘆了口氣,葉清將小夜抱了起來,呢喃道:“要是你可以在外面陪著我就好了。”
“那主人就要努力賺金幣了啊。”
“在賺呢,希望聞人府給力一點,多弄點東西過來,兌換個百萬金幣,另外我現在手里有些錢,明天去海港那里看看,能不能買到一些值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