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乖乖聽話洗好澡,一會兒我就給你一個糖饃饃吃。”
聽見有吃的,濮陽察也高興起來,依依不舍的看了眼葉清才對冬菱點頭:“好!”
錢君寶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走了進來,對葉清說道:“等會兒我就寫一封文書交給管家,讓他派人送去官府。”
“可他到底是不是濮陽察,咱們也不能確定。一個失蹤了三年的小孩,單憑幾句話官府可能不會相信吧。”
錢君寶看出了葉清的疑慮,便拉著她的手笑道:“你放心吧,真假其實沒那么重要。
既然你把他撿回來了,其實就已經送不出去了。不管他是不是濮陽察,咱們真的都要收留他了。
我剛才也想好了,要是官府不承認他是濮陽察,就讓他在多多手底下當個小侍童。
那濮陽家已經沒有親眷在這,也沒有什么資財值得人去惦念了。
而那座破宅子根本也沒人敢住,按律再過十二年那屋子就會被官府推平了,把地給收回去。”
瞧著錢君寶如此鎮定從容,想法又和自己不謀而合,葉清忍不住伸出手擁抱住了他。
“君寶,你總是那么懂我,有你真好。”葉清喃喃道。
“你是我娘子嘛,有你我也很好的。”倆人相擁了一會兒,葉清聞著他身上的皂香味兒,忽然想起自己要做香皂的事兒。
現在自己還有兩萬多兩銀子,回頭好好利用一番,十幾天之內應該能變成三萬到五萬左右的空間金幣吧。
還有那個打賭救花的銀子,到時候就留著做本錢。
想到打賭的事兒,葉清抬頭看著錢君寶問道:“君寶,你說我和那上官永常打賭救花的事兒,他會不會賴賬啊?
到時候我救活了花,他不給我一萬兩銀子怎么辦?
也不是……是他真的拿得出來一萬兩銀子嗎?
嘖……我覺得我之前似乎也沖動了一些。
其實,比起賭這一萬兩銀子來說,我還真想他答應那個繞城跑的條件,給咱們出口氣。”
錢君寶低眸想了一會兒,唇角翹起笑道:“白紙黑字立下契約,他應該不會反悔,上官家可是鹽商,家資頗豐。
加上他大考在即,不敢言而無信的。只是花草這種事,你真的有把握救活嗎?”
葉清點了點頭,“那盆蘭花,我看了,并沒有死透,就是長了蟲,用藥水殺蟲之后,很快就能救活的。
既然你說他家是大鹽商,又不敢反悔,那這一萬兩銀子我就賺定了。
呵呵……一萬兩呢,夠我做好多事情了。”
錢君寶拍了拍她的手道:“娘子開心就好,咱們要不先休息一會兒,下午你再跟我討論一下你那個新醫術如何?
特別是你講過的那個外科,我聽著很有興趣。”
“嗯,等我去洗一個澡,換身衣服。”
“要不要我幫你。”
“……”葉清臉紅了,愣愣的看著他,什么時候他變得這么黏糊了。
錢君寶不在逗她,臉上漾開瀲滟的笑容道:“我只是說幫你把頭發弄干。”
葉清嘴角彎了彎,起身狀似隨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一會兒好好伺候著。”
說完,也不管呆在那兒的錢君寶,笑著出去叫冬云打水了。
……
等濮陽察洗好澡出來,冬云也走過來柔聲問道:“你叫察察是嗎?你中午吃的啥,是不是餓壞了?”
濮陽察有點膽怯的點頭:“中午吃了一點兒野菜。”
“可憐呀,你這些年到底是怎么過的?”冬菱跟著唏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