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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秋深,離恨苦,數夜滿庭風雨。
記憶想是倒在掌心的水,不論你攤開還是緊握,終究還是會從指縫中一滴一滴流淌干凈。
…………
一是棋藝,他從小接受了名師的指導,加上自己天資聰穎,現今在大宇朝棋藝比他高明的已經一只手數的過來了。
“太可惡了,實在過分,虧我剛還同情他們,還懷疑是這店里的問題!”
“誤會一場,誤會一場,葉掌柜的千萬別介意啊。這燒雞我買了,再給我拿幾斤鹵豬頭肉。”
“我也要,我也要鹵肉。”
“給我來十斤……”
葉清見事情水落石出,她拍了拍手,然后對還在發愣的大寶說道:“大寶,趕緊去找兩根繩子來,將這對騙子捆上。”
想了下,這已經是第二次遇見來找麻煩的騙子夫妻了,會不會太巧了。
上次修路搗亂的那對夫妻,聽說被抓進牢里,衙門審不出什么,打了二十大板,再關了幾天居然把他們放了。
這次雖然這對夫妻找的不是她的麻煩,但真算起來,這店鋪也有她一半的股份,最后影響到的還是她。
若真是出了人命,或者要賠償一萬兩,葉瑛想要解決麻煩自然也是要找她。
她總感覺這兩件事是不是有些關聯,是什么人在背后要爭對她吧?
葉清解開那女人的啞穴,然后低下頭盯著她,冷聲道:“說吧,是誰派你們來這里搗亂敲詐的?”
葵三娘目光和她對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下一刻就低下了頭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們只是圖財,既然被你們識破了,那就算我們倒霉!”
葉清冷笑道:“既然只是圖財,那你應該要個幾百兩銀子才對啊?
你覺得這店鋪能值一萬兩嗎?你們真正的目的不是為了錢,而是爭對我們的人吧?還有,你剛才慌什么?”
葵三娘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之色,很快岔過臉對著對面已經被捆上的男子大聲怒罵:
“都是你個傻貨,都怪你。要不是你蠢,老娘怎么會被他們抓住?”
那男人剛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捆住了手腳,這下聽見葵三娘的罵聲,馬上抬頭瞪了回去。
“臭娘們,你怪我。你自己沒本事,害我也被抓了,還敢怪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別給我轉移話題,不想回答是吧,那可別怪我!”葉清笑了笑,露出幾顆白牙,揮手對大寶道:“先把人關到后院去。”
“不送官了?”大寶愣愣的問。
葉清搖了搖頭,只是還沒等大寶動作,從外面忽然走進來四個捕快。
其中一名中年的捕頭,一走進來就冷冰冰的說了一句:“有人報官,說這里有騙子,騙子在哪兒?!”
“在那兒呢,就是他們。太可惡了,裝中毒了,還要敲詐店家一萬兩白銀呢!”
“對對對,官差大人,趕緊把他們抓緊衙門里去,最好大刑伺候。他們肯定還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壞事……”
“嗯,先打他們五十大板!”
中年捕頭翻了個白眼,不悅道:“說完了沒有,你們是官差,還是我們是官差。”
然后他一揮手,對身邊的捕快吩咐道:“趙龍,張虎,你們過去把他們帶走!”
葉清眨眨眼略想了想,自己還要問出幕后主使呢,立刻走到那捕頭面前不遠,拱了拱手道:“能不能,等一等。我還有些事,要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