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也很快想通了這一點,于是她默不作聲的走去熬藥了。
葉文茂愣了一下,這葉文軍夫妻轉性子了不成?
眼角余光看見那個護衛也坐上了馬車車轅架,他決定還是去找老太婆把綢布要過來更重要。
不過,他不好過,自然也不想別人好過。
想到這里,葉文茂連忙擋在葉文軍面前,又出主意道:“老六,你別急啊,你聽我說啊?”
見到葉文軍猶豫,葉文茂眼珠轉的飛快說道:“你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為你兒子想一想啊。
再說了,韭芽有錢了,老五家的日子馬上就會好起來了。
也不會像咱們一樣過這苦巴巴的日子,咱們苦點也就算了,不能讓小的也跟著苦對吧!你們聽我的到時候去找錢君寶吧。當個學徒說出去,臉面都丟了,堂堂的嫡親叔叔給侄女做個店小二。你們不要臉面,葉家還要呢。”
葉文茂覺得他這么一說,老六夫妻肯定動心。
葉文軍無動于衷的說道:“我有自知之明,沒能力偏偏去要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沒臉呢。當個學徒店小二怎么了,怎么就丟臉了。以后學到本事了,再慢慢來嘛。二哥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回屋里去了。”
這幾天葉文軍的頭腦已經清醒了,他還是堅定自己的想法,不想去麻煩葉文山。
他走之前,突然對葉文茂說道:“二哥,這人啊……不能老活在過去。”
葉文茂挑眉,“你說什么呢,不聽我的話,虧死你!”
葉文軍轉過身,暗暗搖頭。
總要讓二哥吃了虧,才知道后悔。
他知道葉清其實不是心腸太硬的人,自己真求她,她會答應的,但他不愿意這么做。
他是真的想學真本事,而不是繼續渾渾噩噩的過下去了。
葉清猶豫了一下,將手里的詩稿交給陳知府,卻說道:“這首詩不是我做的,是我寫出來的。”
“哦,不是你做的。”陳知府愣了愣。
“確實不是學生做的,只是無意聽見我娘念過。”葉清早就在空間里把另外一首詩和自己身上寫的詩調換了。
“你娘?”
“嗯,她已經去世了。”葉清認真說道。
“環佩叮當
百步盈香
一款細碎的蓮步
玲瓏了,誰的幽幽夢想?
紅袖輕拂
溫柔即在指尖
素手,一厾
便見到了你的相思模樣……”陳知府小聲念完,有些發愣道:“這首詩怎么讀著這么怪,寒陽寫的?這人沒聽說過啊。”
葉清一本正經的說道:“學生已經說了這不是學生寫的,抱歉了。”
陳知府將詩稿還給葉清道:“今日也是事出突然,秋闈在即,你可以有參考啊?”
“沒有。”葉清搖了搖頭。
“這樣,那你們回去吧,這邊也沒什么事兒了。”陳知府揮了揮手。
“那學生告辭了。”葉清微微彎腰施禮,和陳知府告辭。
第五墨澈跟著葉清正要走,卻被陳知府攔住了,“錢子瞻,你的詩呢?”
“沒寫,聽見白兄的詩詞那么好,在下慚愧,就沒動筆。”第五墨澈不咸不淡的道。
“這樣啊,那下次吧,下次你可要早點做好準備才是。”陳知府語重心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