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股屬于女兒香的味道幽幽地傳進了葉平的鼻尖,他忍不住微微吸了一口氣。
愣愣地看著閉著眼睛,被驚嚇到微張粉唇的余紅艷,一時間意亂神迷。
直到余紅艷緩緩睜開了眼睛,動了動身子,軟糯甜膩的聲音響起,葉平才回過神來。
他面色通紅,尷尬卻又不舍地放開了自己的手,拱手施禮道:“是我唐突了,還請余姑娘不要見怪!”
葉瑛點頭,“辛苦你了,我先去堂屋那看看,再安排他們入座。過一刻鐘就可以開席了,你也趕緊過來。”
“行。”葉清看了看剩下的鹿肉,覺得再用一刻鐘時間做剩下的菜式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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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瑛從堂屋回來的時候,經過余家人待的那屋,正聽到余張氏問余鈴蘭,“你二姐剛才跑去哪兒了?”
葉瑛沒有聽墻角的習慣,于是決定待會兒再來喊她們一家吃飯。
想到自己找得滿頭大汗,余鈴蘭便沒好氣道:“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在后巷找到她的。”
張氏還未說話,她又嘟著嘴道,“娘,二姐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要我事事關心她,照顧她啊!”
張氏聞言,沉默了。
她還是頭一次見自己丈夫被二女兒氣成那樣,可若是跟她計較,這里又不是自家的地方,外人那么多,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去。
只是看見自己幾個女兒似乎沒有她們想得那樣關系融洽,張氏的臉色就有點不大好。
“蘭兒,不管如何你們都是親姐妹,你和她相差也不到兩歲,她身體弱,你懂事就多讓著她一些,別有事沒事就擠兌她!”
一聽這話,余鈴蘭就不樂意了,反唇相譏道:“得了,說得我好像是她姐姐似的,娘你就是偏心。”
見小女兒這樣牙尖嘴利,不肯讓著二女兒,張氏心里有些發酸,但到底不敢再讓二女兒跑出去。
只能無視了小女兒的眼神道:“我去看看艷兒。”
她有些不放心,二女兒一回來就被她爹罰跪在內屋的角落里。
張氏走了,余鈴蘭便看了一眼默不吭聲的大姐,有些抱怨地罵道:
“二姐真是越大越不知道好歹,先是妒忌大姐你的親事,現在又學會了賭氣往外邊亂跑了。
平時在家就知道偷奸耍滑,不就是臉蛋長得比我們好看了一點點嘛,娘就偏心眼兒……”
“蘭兒,別說了!”聽見三妹越說越大聲,余妹霞趕緊阻攔。
余鈴蘭還是不解氣地道:“大姐,就你心眼兒實在,那二姐一看就知道想得什么呢。
你且等著,若是她以后有更好的親事,她又會在我們面前趾高氣揚的了。”
“算了,少說幾句吧,她到底是咱們的姐妹。我們家沒有男丁,只有我們姐妹幾個能處的好,爹娘才能安心。”
余鈴蘭心情不爽,撇撇嘴道:“咱們這么想,可有的人不那么想,這回爹做得對,就該讓她好好罰跪想清楚,什么事該做,什么話該說。”
“蘭兒,別說了行嗎?我頭疼。”余妹霞揉了揉眉心道。
“哦。”余鈴蘭這才閉嘴,眼睛往屋外瞄了瞄,小聲嘀咕了一句,“天黑了,應該快要吃飯了吧,我都餓了!”
里屋,余定雙怒氣未消的坐在桌前,拿出自己帶來的旱煙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
屋子里也很快彌漫起了有些嗆人的煙霧。
跪在墻角的余紅艷越想越生氣,臉色青白;又越來越委屈,眼眶這會都濕透了。
余張氏走進來的時候,揮手扇了扇煙氣,“她爹,你就別再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