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蹙眉,“這不是錢的問題,你能不能等我們義診做完之后再來。”
“要等多久?”
“后天,我就去給你丈夫看病如何?”葉清道,既然他丈夫一年多都沒去世,再等兩天應該也沒事吧?
“太久了,葉大夫,您能不能現在就行個方便,您要多少診金我都答應您。”
“說了不是錢的事兒……”葉清很是無奈,她不喜歡被人逼著的。
“你去看看吧。”錢君寶突然看著她道。
“可是……”葉清有些詫異的望著錢君寶,不明白他為什么幫她答應了。
“放心吧,這里有我一個人就夠了,實在遇見解決不了的,就讓他們等你一等。”他笑了。
葉清一愣,還是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然后又回眸看著這個貴婦人。
難不成這貴婦人有什么特別的嗎?
見葉清還是站著不動,錢君寶只好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對她附耳低語道:
“這婦人我以前和師父見過一次,她相公是一個很大的獸戲班主,聽說在京城也很是受歡迎的。”
獸戲班?
也就后世的馬戲團了?
跟動物打交道的,而且很大?
葉清再次怔住。
他知道什么了嗎?
不然,那眼神帶著無比溫柔外,還有一抹清楚她想要什么的洞悉,何時開始,他這么了解她了?
“去吧。”他語氣溫柔的催促。
葉清回神,粉臉微紅,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跳為什么加快,或許從之前他替她要了一盆金枝玉蘭開始。
她就應該明白錢君寶其實一直在為她著想。
“那我、我就去看看,但不確定能否幫上忙。”她移開目光,看向那名婦人。
“謝謝葉大夫!謝謝錢大夫!”婦人頻頻向兩人道謝。
葉清拿了醫藥箱,又帶上了冬曲跟著那貴婦人離開。
看著葉清主仆跟著婦人上了馬車,不久,馬車漸行漸遠,而街道周遭還有不少人聚集著瞧著這一幕。
有人開始聊著那婦人家的事、有人聊著那婦人相公的病,也有人聊著葉清的醫術,嘰嘰喳喳的。
但沒人對葉清突然離開,不給他們看診有什么埋怨的,這里不是還有個錢大夫嘛。
再者畢竟這是義診,本就是人家好心做點善事,還能奢求太多不成?
何況,他們也很好奇,葉清到底能不能救好那婦人相公的病呢!
錢多多走過來問:“少爺,快到午時了,不如先歇一歇,去用過午飯再來?”
錢君寶笑了笑,“繼續看診,再看十個人再去吃飯。”
“那少夫人呢?”
“不用等她了,她志不在此道,不用太過勞心勞力。讓她隨心就好。”
雖然葉清的醫術可能比自己的好,但她行醫的目的和自己有些不同。
她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務似的,當然她也是很有善心的人,只是他也看得出來她并不是很熱愛醫術這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