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說了不說了,這人老了話就多,說多樂招人嫌。”說完便站起身子,往原本的棋桌走了過去,崔衡天也是提著酒,一臉隨性樣子,眼瞅著鄭老頭走了回去,又是挑釁說道“再來一局”并沒有因為徐江南的事而影響自己的心情,畢竟真的事不關己。
那邊二人沒有了當年的心結,落子如飛,同時也知道適可而止,就連喝酒也是,即興就好,一人捧著一壇子擺明了醉不下去的沉缸,而這還有小幾壇的美酒,徐江南嘆了口氣,提著酒往樓上走去,雖然身姿搖搖晃晃,卻是隨性,并不是醉酒的緣故。
鄭白宜期間抬頭看了一眼,似乎若有深意,微微一笑問道對面老頭,“今日是不是中秋了”
“老夫如何知曉。”
徐江南一上再上,登到瓦檐上,坐在閣頂看著月亮,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做的事,閣頂有寒風肆掠,好在有酒暖身,之前鄭白宜說他行事沉穩,其實剝絲抽繭來看,只是他太過茫然而已,追根到底也就個弱冠年齡,風景是看了不少,但要他來寫意的時候,總還是拘束了點,何嘗不是走一步看一步。
天上月光清冷,圓月依舊,衛府之外倒也是燈影無數,像是星辰點綴。
徐江南望著靜謐如深院的衛府,臉上一副深思表情,之前在衛老祖宗答應下來的時候,就覺得有些奇怪,奇怪衛家在生死大事上的果決程度,以前李先生就提過衛家算是墻頭草,可惜當時因為衛家的點頭欣喜過甚而忘卻此事,現在算是明白,估計衛家早就知曉此事,想讓自己拖延時間是真,自己取利也是真,不過這個掌刀人卻是衛家自己人。
想到此處,徐江南又是想到當初衛澈跟自己說衛月之事的時候,當時眼神怪異,他當時還當是因為衛月對他的微妙情感,如今看來,似乎不是這么簡單,怕是自己回錯了意,可惜當時并不知曉,反而是幸災樂禍拒絕下來,而今一看,極有可能是衛澈作為當時能做出的最大提醒,笑人笑到最后發現可笑的原來是自己。
無論如何,眼下此事已成定局,再是后悔已然無用,徐江南吸了口涼氣下酒,自從他喜歡飲酒之后,從未有過金樽空對月,向來都是甕盡杯干。
晚了點,今日朋友結婚,晚上回來碼第二更</p>